吴大伟年轻时候拉地枪就是一绝,靠这招凭老洋炮杀了不少的黑瞎子。
比拉地枪技术含量更高的是缠炸子。
用浸了猪油的纸包住缠好的炸子,黑瞎子咬进嘴中就炸。但缠得轻了,炸子进嘴炸开,不能崩死黑熊。缠得老了,炸不开也坏事。
更惊险的是做炸子,一个不留神,轻则废掉手,重则丢小命。
吴俊听完他爹的话,重重地点点头,酒也不喝了,翻身下炕:“我现在就找找鸡去。”
“找啥呀。”郭沧说道,“你把院里两只鸡拿去使吧。”
吴俊看了眼他爹,见吴大伟点头才应道:“行,郭爷,多少钱我买你的。”说着就从兜里往出掏钱。
“收着收着。”郭沧皱了皱眉头,“什么钱不钱的。杀下熊霸,把熊鼻子和假虎骨留给我就行。芬啊,你帮着去院里收拾下鸡。”
“好的郭叔。”吴俊点头,把一叠钱收了回去。从现在起,他春猎的目的就变了,名次啥的无所谓,他只想给狗帮报血仇。
“诶爸。”黄芬喏下,跟着吴俊出了屋。
吴大伟心情也不太好,赵江、胡华清、付建军又吃喝、拉了会儿家常,便各回各家了,让郭沧陪着老伙计。
这顿饭吃完两点多,山里三点出头天就快黑了,想上山也没法。
赵江家的狗,听着院外的动静,纷纷挣起身子叫唤。不过这是欢迎主人激动的,它们能从气味和脚步声分辨来人。
赵江走到小牛近前,小牛绷紧了绳子,爪子架在赵江大棉猴上,不住地嘤嘤叫唤,很委屈似的。
别看打围的狗上山狠,在主人面前它们也要撒娇、争宠。
“哟哟。”赵江一只手不断地抚摸着小牛的脑袋、下巴,另一只手顺着脊背撸到尾巴根。尽管赵江每次都会微微侧头表示拒绝,但每次亲热时,小牛都会锲而不舍地伸出舌头想舔他的脸。
跟小牛玩完花了十几分钟,赵江又一一去安抚其他的狗,得一碗水端平,不然有的狗得闹别扭。比如小牛,要是打围带其他的狗不带它,它吃食都不乐意,得给你掀盆。
黑妞嘴上不叫,但赵江注意到了和小牛亲热时,这条老狗就从狗窝里钻了出来,趴在地上定定地瞧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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