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事,但大爪子已经是保护动物了,没有上面批准擅自猎杀,是要蹲笆篱子的。
要打下来,这么大的老虎也不能往屯里拖,赵江犯不着。
酒喝到现在,桌上的菜去了大半,吴大伟已经鼻尖红红的,郭沧越喝越兴奋,和他一起讲过去的事儿。
赵江原以为会就这样继续到结束,结果吴俊推门而入,带来一阵寒风。
他看上去闷闷的,和屋内人打过招呼。
“来啦爷们儿?”郭沧招呼他上座,让郭岳给倒酒,“今天上山干下啥了?”
吴俊抽了抽鼻子,瓮声瓮气地说:“没干下啥来。”
大家酒都喝多了,也没注意到他情绪上的不对劲。
吴俊上炕,光听他们说话不搭腔,也不吃菜,只是一个劲儿地喝酒,喝完就倒,喝完就倒。
喝着喝着,他低着头,眼眶就红了。就是旁人醉了,明眼人也能看出来不对。
在山上,他情绪还能控制住。等喝上几口酒,又听到郭沧他们谈论狗,想到自家陪伴多年的狗全回不来了,心里就难受。
郭沧和吴大伟对视一眼,吴大伟揉了把脸,拍了下吴俊,没好气地喝道:“你咋了这是?”
吴俊抬起头,有些茫然地看了他爹一眼,愣了半响,却不说话。
“你倒是吭声啊!”吴大伟皱着眉头,不知道吴俊为何如此失态。
吴俊鼻子簇成一块,吐出一口酒气,带着哽咽有些艰难地说道:“爸,我们家狗……全落山上了……”
说完,他用手摸了把脸,又满饮一杯酒,重重地放在桌上。
如果只是狗丢在山上,能找回来,吴俊不会这样。屋内打围人居多,很快便理解了他的意思,气氛一下变得沉重起来。
“不说那些了。”吴俊又拿起酒杯,冲赵江扬起,“咱们喝一个。”
“不是,遇上啥了?”吴大伟酒一下就醒了,一把按下吴俊的胳膊,急切地问:“花豹也死了?”
“嗯。”吴俊不抬头,“遇上一头熊霸,看那熊掌印子,得有上千斤。我赶过去的时候,狗都躺那儿了。”
他手把茶缸子攥得死紧,指尖都泛白了,“我说什么也把它给干了,熊头搁我狗帮前摆着。这仇必须得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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