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一松见赵山低头站在原地,还不放心地补了句:“一定让赵江给我留住啊。”
末了韩一松拍拍赵山胳膊,“人都说猪神搁山里十几年了,赵江孩子这回在福江屯又露脸了。”
他本意是在父亲面前夸儿子厉害,可赵山和赵江与普通父子不同,人屠豹炮和小赵炮在打围上有竞争较劲的意思。
赵山背在后边的手攥成了拳头,咬着牙,嘴缝里出声:“嗯,赵江赵江……是挺出息的。”
“你咋了?”韩一松看赵山咧咧着嘴,好奇地问。
“啊……”和他自然不能说实话,赵山捂住嘴,笑着说:“害,这几天后槽牙疼。”
“哟,这玩意儿疼起来厉害。”韩一松皱眉说,“你整点桃罐头冰着喝了。”
黄桃罐头,因为有这个“桃”(逃)字,老一辈人生病了就会去买了吃,寓意尽快恢复健康,逃离疾病。
别的不说,以前人伙食不好,吃上一口冰凉甜汇的罐头,至少心情会好的啊。
韩一松忙,和赵山嘱咐完便匆匆回到楼上了。留下赵山一人,望着远方的山景,再次拽出一根烟来,默默地点燃。
“大哥,韩场长找你说啥了?”向志明打开门走来问道。
赵山不答,在忧伤和惆怅的眼神中,食指轻轻敲了下烟,白色的烟灰落下,“晚上陪我喝点儿。”
这几天赵江不在,家里没那么多人过来,赵兰也想吃清淡的,王桂弄的伙食就没那么硬。
喝酒不能没有下酒菜光溜糊涂粥啊。
向志明想了想,“大哥,我捡块大豆腐来。”热豆腐就酒,也挺不错。
“不用。”赵山摇头。
“那咱拿啥下酒,嫂子要弄啥好吃的啊?”向志明笑道。
结果赵山也不说话,从怀里抽出左手,在心口点了点。
……
福江屯屯部。
“一、二!一、二!”四个民兵喊着号子,额头齐齐爆出青筋,使劲把猪神往院里拖去。
屯部办公室外边人来人往的,拖拽那么多野猪,上头的那层雪都没了,就剩泥,拖起上千斤的猪神来可不费力吗。
其他地方全围的是看热闹的,叽叽喳喳人声嘈杂,全是议论这头猪神的。
“都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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