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”
“呵,呵呵……”蒋昌笑得有些僵硬和苍白,脑袋太阳穴那儿有点痛,寻思是干下其他屯了,赵江也给他干了。
昨晚到半夜两点半他才着的家,回家也没睡,袄子不脱,膝盖跪到炕上就去翻炕柜,整得他媳妇都醒了,睡眼惺忪地问:“你数那钱干啥啊?”
“数钱干啥,你说干啥。”蒋昌沾口水到手指上,不停地点着,“债主子要回来了!”
这话说的新鲜,可看蒋昌样子又不像开玩笑,把他媳妇都说精神了,从炕上撑起身子问:“咱们屯还能欠别人钱?谁是债主子啊?”
“赵江。”蒋昌回了句。
“哦……就你邀请人来玩的那小伙子呗?”
蒋昌:……
他也不理媳妇了,这账不算清楚,他是真睡不踏实。
昨晚赵江的猪称重了能有四十来头,泡称是九千三百六十多斤,这还是开春山牲口都瘦的情况下。
按郭岳和那跟赵江一道来的胡华清说法,他们总共杀了八十九头野猪。那这全部称完重,不得轻轻松松破两万斤啊?
就按两万斤来算,野猪带皮带骨的一斤两毛五收,蒋昌要给赵江足足五千块!
账上为春猎准备的钱就不够,蒋昌作为十二个生产队的主任,真是头回有这种脑门冒汗、捉襟见肘的感觉。
福江屯这么多年,账面上第一次要有亏空。
不过他们举行春猎,不管咋滴,也不能够欠别人钱。真干出这种事儿,蒋昌都没脸了,得被人说道好多年。
蒋昌思绪回到当下,冲郭岳僵硬地笑笑,就准备蹲到那秤旁边,看着会计称重计数,不然他不踏实。
没走几步又听身后郭岳说:“哦,蒋叔,还有头一千多斤的猪神呢。我江哥肯定能干下来。”
一千多斤,又是几百块要出去。
蒋昌没回头,只是顿了下脚步,又继续往里走,路过郭沧和吴大伟时冲他们笑笑。
“我瞅他咋有点上火呢。”郭沧面对步履匆匆的蒋昌。
“嗯呐,一直撕嘴皮子,起皮呀。”吴大伟接话道,“他这一天天的,事也挺杂挺烦。”
郭沧看着忙活的民兵,笑呵呵地问吴大伟,“你知道赵江咋杀下这么多野猪的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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