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江和付建军累的直喘粗气大出汗,刚被吹硬的棉袄和棉裤又被打湿了,贴着皮肤,不是很舒服。
炮卵子终年累月的,撒尿都是站定脚就滋,睡觉也不嫌弃,撒完尿又一屁股窝下去。猪神肚皮朝了天,那股浓重腥骚味顺着山风迎面扑来。
接下来就是开膛了。
赵江拔出别在后腰的侵刀,没走几步被付建军拦住,“兄弟,让我来吧。”
他瞧赵江破破烂烂的样子,不由分说地轻轻一推赵江,走到猪神肚皮前蹲下。
赵江点点头,摸了把胳膊,去寻了些枝子,在猪神的下方放拢了堆火,能暖和些。
先前杀的那头炮卵子赵江懒得去开膛了。明天就这么拖着回屯,今晚处理完猪神实在是没精力了,就这么滴吧。
赵江寻摸了块石头坐下,将被血浸透完、又被松明子黑烟滚上的破烂血褂子扯下,卷巴卷巴丢在一旁,取出小锅。
架起小锅煮雪时,赵江去车上寻了挎兜,拿出一小瓶子,那是王桂给他备来上山用的去痛片粉。
赵江伸手,轻轻碰了碰脑袋头发里的伤口,痛得咧了咧嘴。伤口倒是不深不长,冷风吹着已经冻僵了,和头发一绺一绺凝在一块儿。
保险起见,赵江还是撒了去痛片粉。其他胳膊上,自个儿能看见伤口的,赵江也把里面的异物捡出来,撒上粉。
赵江拿出光头饼嚼食着,下巴合在一起都没劲,没啥滋味。又冷又饿的,现在就特别想吃一上一碗热乎乎的汤面。
待会儿等付建军把猪神处理完,就开车去28号楞场,在彭一兵那儿歇息一晚上。不过猪神得运回去,放山里赵江不放心,怕被食腐的山牲口啃不完整了。
要是他俩力气不够整不上车,还得叫人过来一道帮忙。
付建军这边拿着侵刀在给猪神开肚子,他左手的食指和中指撑开皮肉,手指移动的同时,刀口往上,避免划破野猪的内脏。
滚烫的热血顺着破口和五颜六色的下水流出来,冒着热气。
赵江走来,招呼付建军吃上口光头饼、喝口水歇歇,但付建军摇了摇手。累到一定程度,他现在没味口吃东西,反而是想喝上几口烈酒。
“来,兄弟。”付建军把内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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