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了!
听到轰鸣的二踢脚和枪响,赵江精神一震,直起身子,踩动油门,慢慢驱动车子往前开。
山间不断传来的炸响,就像在一锤一锤的击打锣鼓,敲在赵江紧绷的神经上,肾上腺素急剧分泌,让他的食指不自觉轻轻颤抖。
黑暗中,赵江目光炯炯,紧锁住沟口。
赵江摇下车窗,不过五六分钟,一阵风从沟口吹来。隐隐约约的,连续不断的“蹭蹭”刮擦树枝和树条的声音传来,越来越大。
伴随着的,还有野猪惊恐的“吼乎吼乎”、“嘎嘣嘎嘣”的声音。
赵江瞪眼,使劲地往沟口瞧,但天太黑了,根本看不太清。但迎着贯通沟塘的寒风,属于大炮卵子那浓重的骚味儿直往赵江鼻尖灌。
赵江抬手,将枪从肩膀上取下,枪把子紧紧靠住身子。
他用车窗当做架子,枪口移向外边,拨开保险,食指扣在扳机上,口鼻皆不再出气,枪打一口气的屏住呼吸。
“吩儿吩儿!”
虽看不清切,但赵江能瞅到一个模糊的黑影奔来,似乎是嗅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和火药味儿,扬起头颅,脚步略做停顿。
赵江在扳机上不断摩挲的食指猛然扣下!
“嘭!”
剧烈的枪响撕碎了寂静,子弹急速射出,一条耀眼的火线从枪膛窜出来。
枪响瞬间,那野猪身子一惊,猛然晃动往右边一栽。
它似乎是想往回跑,但没等野猪站稳,一连串的枪声轰鸣,赵江将子弹倾泻而出,黑影应声倒下,也绝了嘶吼声。
赵江咔擦拉开枪栓,将子弹条儿按住一插一怼,右手猛拉子弹上膛。
然后他抓起放在座位上的电棒,打开车门跳下去,左手拖住枪的同时按住电棒,警戒着慢慢靠近倒下的黑影。
赵江听着自个儿胸膛内“砰砰”的心跳,那野猪居然还没死绝,隔着三五米的距离,赵江还能听到它在咳血、出气儿。
借着电棒的亮光,赵江轻轻皱眉。
不对。
走到近前,赵江脚踏在野猪身上,轻轻拨弄了下。
这是头炮卵子不错,不过看样子只有三百多斤,压根就不是那小山一样的猪神。
而且眼瞧赵江走来,炮卵子的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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