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踪给圈住。然后把乱岗子那片的地形完完整整摸熟,看看阳坡、阴坡的情况,每个岔道、沟塘子、山根都记在脑子里。
一天逛完,天也差不多要黑了。不搞大围那是养精蓄锐,开枪只是为了看枪溜子,保持枪感,精进准头。
转眼到了春猎第四天早上,天际还没浮出鱼肚白。
柯家院子中,随着“刺啦”一声,摇曳的火苗亮起,点燃了另一点火星,烟雾和呼出的白气共同升起。
赵江不到四点就起了床,站在柯家院子里一人抽烟。
他眼睛一闭,思绪飘荡到穷山峻岭中,以从天空俯视的视角,如呼啸而过的寒风略过乱岗子的沟沟壑壑,最终锁定一片林下的阳面半山坡上。
近百的猪群正在熟睡,猪群中心,有头如小山般满布伤痕的黑影背对着赵江的视角,只露出如圆月弯曲的硕大獠牙。
赵江缓缓睁开眼,转头看向屋檐下。
随着冰雪化冻,成排的晶莹冰溜子挂在下方。
赵江收回视线,来到柯家的院子后边,这里平时不能直射阳光。
他抬脚踩下去,感受脚底传来的奇妙触感,表面化冻又凝的表层冰渣裂开,下边还是白雪。
“呼……”
赵江深深吸了一口烟,定定望向远方乱岗子方向,把烟一丢,拔腿往屋里走。
是日子了。
杀猪群,灭猪神!
这头在山里纵横了十几年,让无数打围人魂牵梦绕,老赵炮、郭炮、赵山未能得手的猪神,赵江要来取它性命了。
进了屋子,赵江拍了下还在打呼的胡华清。
“我这就起兄弟。”胡华清还迷迷糊糊的,赵江坐在炕边并未言语,可两人一对上眼神,胡华清瞬间清醒了。
“兄弟,今天动手?”胡华清凑过来,难掩语气中的激动。
随着赵江点头,胡华清握拳在炕上一捶:“总算等到了!早特么想干它了,我们天天起大早,它搁那儿天天睡得嘎嘎香!”
他咬牙切齿的,“等咱把猪神干下来,看那些人还嚼舌头不。”
胡华清听别人说赵江不是,心里贼难受,就等着把那上千斤的猪神抬下来,扬眉吐气。
赵江一笑,拍了拍胡华清的肩膀,“大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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