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洞口都用大石头堵住,只留几个洞,人和狗在旁边蹲着,出来一个逮一个。
不知道这伙獾子有多少,说不定还有专门留在出气的通气口,这些要烟熏起来才能知道了。
就在赵江兴致勃勃掏弄獾子时,吴俊三人已经拖着四头野猪走到福江屯的道上。
平常打围人天没亮上山,打下猎物回来快的也要三四点,那时候天都黑了。
吴俊中午就回来了,还没空着手,寻常猎户见了就是羡慕。
他们不少人有找不到猎物的,也有打空枪的,看着那四头野猪就挺眼热的。
“爷们儿,一上午就打四头啊?”
“真是吴老炮的儿子,手把一样的硬!”
“真厉害,小赵炮回来没?”
“没瞅到。”
吴俊笑着跟屯亲们说几句话,他爸是十几年前从福江屯搬到红河那边去的,有不少老关系,走几步就要停下来说几句话。
等他们拖着野猪来到屯部时,已经是一点多了。
为了方便参加春猎的人登记,屯部外支了个桌子,有专人负责登记不同猎帮猎物数量。
旁边还有大队的会计,山牲口要卖的话,就直接上秤,等七天后春猎结束统一开支。
猎户们大多是八点誓师大会后才进山的,此时屯部除了一两个带着猎物的在登记外,就是几个民兵。
不过那一两个猎户打来的就不是野猪了,他们手上拎着俩跳猫子和一个黄鼠狼。
这点东西肉是卖不上价的,就留来自家吃,皮子收整好以后拿去卖。
“吴俊。”吴俊报了自个儿的名字,手朝旁一指:“四头野猪,两头炮卵子,一头老母猪,一头黄毛子。”
登记的人点点头,让吴俊在册子上找着自己名字,然后记了猎物数量。
“劳驾,老母猪不卖,炮卵子和黄毛子麻烦上下秤。”吴俊对会计说道。
民兵们帮着吴俊妹夫和表侄子,将炮卵子和黄毛子一一称重,每次还要给吴俊报下多重,没问题后再记下。
“两头炮卵子一百六十五斤,黄毛子七十斤,合计……二百三十五斤。”
会计手在算盘上快速拨弄珠子,噼里啪啦地响过,转头看向吴俊:“咱们屯收猪,不用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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