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,说明它是闻到啥味了,但猎物离得有些远。
吴俊抓住插在雪里的枪起身,想着狗要还出去了,索性就再打一波,妹夫却说话了。
“大舅子,赶紧给狗拦住,往那边是老阴沟的方向了,去不得。”
吴俊一怔,他在福江屯山场打围少,但也听过老阴沟的名号,赶紧吹口哨喝住花豹,给它系上绳子。
“那老阴沟的山牲口肯定厚。”吴俊把着花豹的脑袋搓弄,望着前方的重山叠嶂。
老阴沟十几年来不光打围人不去,就是跑山的都专门绕道而行,不知道多少野猪、黑瞎子在那块儿安家当食堂。
不过吴俊也只是想想,不会去犯这个忌讳。
吴俊看着四头野猪,野猪只是吃肉,他最想打的还是黑瞎子。随着天气转暖春天来到,黑熊也陆陆续续结束冬眠出仓了。
刚出仓的黑瞎子毛里毛糙的,一身的脂肪消耗殆尽,熊掌都薄弱。
黑熊们肚里亏空,也还没来得及补充食物,此时的战斗力比平常下降半数不止,最是好杀。
一枚熊胆多值钱啊。
吴俊想碰到,但山场这么大,还是看运气。
正如他所想,老阴沟高山脚南面,有一长条的乱石带子,顺着往里走上七百多米,有一颗大石砬子。
大石砬子下边,有个四人宽、距离地面七八十厘米的缝隙。
外面冰天雪地,冷气呼呼往里灌,缝隙口往里一拐,温度升高。
先是一头僵硬的黑瞎子,仰面卧倒堵在口子头,撕裂的胸口挂着冰血,大口怒张,双目圆睁,不过已经浑了,没有半点生息。
哪怕脸被啃过,也能看出残留的惊愕和恐惧。
略过它的身躯,一如小山般,满布棕毛的圆球微微挪动屁股。
黑瞎子跟它相比,小了好几个号。
凶兽慢慢睁开眼睛,看了眼前边的黑瞎子,有些烦躁地舔舐熊掌,熊掌被舌头都舔出血来。
它身上遍布与野兽争斗后的伤痕,特别是在左肩上的一条长条,毛戕毛戕的,耳朵连着眼睑上还有伤,就是新伤,让它有些痒痒的不舒服。
石壁上还有硕大熊掌拍下的血印,地面缝隙里落着撒下的血,已经凝在石头上了,留有血腥味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