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赵江笑,蒋昌微笑,又朝胡华清点点头,挥挥手回了屯部。
不过赵江还没走到车子旁,就听到郭沧喊:“赵小!”
郭沧身边还跟着郭岳,爷孙俩来看热闹。
春猎屯里的人也会喊上认识的朋友,或者亲戚,里面不少是郭沧的朋友。
“郭爷。”赵江带着胡华清打过招呼。
“何阳回来了吗?”赵江问道,不知他的情况如何。
他家的伤狗,听说是前几天在家里咽了气。
“还搁医院呢!”郭沧咂了咂嘴,“说是后面有点感染,但估摸着,以后不能上山,重活也干不了。”
听到这儿,众人沉默了下。
打围就是这样,甭管是炮手还是啥,一次失手,很可能就是灭顶之灾。
“何家还夸你仁义呢。”郭沧说,“那俩熊胆,真是救急,幸好他打下来了。”
就算在家属医院能报销大半,这也得花不少钱呢。万幸的是何阳在林场有编制,就算不打围,以后安心上班,一家生活是没问题的。
这时,一声洪亮的声音从郭沧背后响起,“郭叔,还记得我不!”
赵江视线越过郭沧肩膀,来人皮肤黝黑,生得是五大三粗,肩扛钢枪,右手一晃,拽住四条猎狗,条条都是大骨架子,眼神凶狠。
赵江观察来人的同时,汉子也在观察他们。
郭沧诧异地回头,盯着汉子端详许久,见他笑呵呵的,看出些影子,试探地问道:“你是……吴老炮的儿子?”
“对喽!”汉子一步踏来,朝郭沧伸手,郭沧忙握住,“哎呀,你爹还好的吧?他没来啊?”
“我爸就在后边呢,不过他不上山。”吴俊说道。
在他们寒暄的时候,赵江却在盘算汉子身份。
这附近没有姓吴且和郭沧同辈的炮手……
赵江眼睛猛然一亮,顿时有了数。
要说吴炮,那就只能是二十多年前,四大炮手风雪蹲守,一枪毙虎的吴炮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