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碗十几好个,吃得那叫一个美。
虽说不是肉馅的,但赵江觉得酸菜油滋啦比那白菜猪肉的更好吃。
王桂包的是皮薄馅大,勺子盛上一个,连带着热汤用牙齿磕开馄饨皮,温暖中口感极佳的酸菜迸开,还有油滋啦的香气。
赵山坐在热炕上,看住猛猛干饭的儿子,不紧不慢地顺下一口酒,酒劲一冲,呲牙皱眉,然后“啊”的一口出气,身子就放松下来,惬意地抖了抖。
要说林场里的,就是那些当领导的,都没如今赵山这个老子当的美。
上班,有儿子开车送,路都不用走几步。抽烟抽的是赵江买的迎春、石林,这种好烟,就是城里林业局的员工都不舍得吃。
下班也不用坐小火车,儿子接,回家就上热炕,吃肉喝酒。
儿子争气,谁来了都是个夸。女儿同样不差,别人老师上门是让家长管好孩子,赵兰的女老师上门,是让王桂赵山一定要让赵兰继续读书,生怕毁了这个好苗子。
屯里的大伙都说赵兰会是福林屯的第一位大学生,将来是要进城读大学吃公家粮的。
这特么不是神仙日子是什么?
但唯独有那么一个不和谐的地方,一个赵山始终不服气,耿耿于怀的地方——赵江打围的名声压住他这个壮年的老子了。
不服,真的不服。
赵江他爷是老赵炮,赵江是屠虎的小赵炮,他赵山虽被别人喊做赵炮,但只有几个人知道,那灭豹的名号他还是顶替儿子的。
他不觉得自个儿打围的本事差哪儿了,赵山想要的是名副其实的仗,想让赵江知道,老子还是老子。
一家三代都是炮手,这说出去多响当当啊!
赵江嘴埋在碗里,抬眼对上了赵山的目光,把馄饨咽下去后放下碗和勺子,用手背一抹嘴,双手往后撑在炕上仰头伸了个懒腰,舒坦。
他低头问道:“爸,你老瞅我干啥?有事啊?”
赵江不开声还好,一开声赵山瞪眼瞧他:“瞅你咋滴了?没事不能瞅你啊?”
要放外边,赵江就得撸袖子跟这人好好说道说道了,但谁让赵山是他爸呢?
赵江看向王桂,王桂摇摇头,拍了下赵山,“你犯啥劲呢?”
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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