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吭,吭。”黑瞎子不停喘着气,它是熊掌踮在下边,拼了老大劲才探出脑袋呼吸。
“哥,它咋冒出来了!”项杰战战兢兢地问。
项承咽下口水,松开扶住弟弟的胳膊,往前走了几步。
“哥!”项杰着急地喊道,“不行咱还是回去吧。”
项承没理,壮着胆子靠近,抬头往里瞧,跟黑瞎子的眼睛对上了。
黑熊看见有人靠近,在水下又是一阵折腾,水从仓口漫出来,脚下一滑,脑袋又陷到水里去。
“呼……”项承呼气,朝后摆摆手,“它出不来。”
项杰过来看了下,高兴得眼泪流出来:“哥,你真有本事。咱妈这回有救了!”
“我们歇歇,看看黑瞎子的状态咋样。”项承没高兴的太早。
虽然花费的时间比预料的多,但总归是成了。
兄弟俩找了地方,此时深深的疲惫都是涌上身体,就抽烟、说话解乏。
大概过了半个点,项承听到一阵“嘭嘭”的声响。
“哥,这啥声啊?”项杰胆子小些,在夜晚的山中有些害怕了。
“黑瞎子还在踹树吧?”项承回头看,拍拍身子站起来,“我们过去看看它怎么样了。”
此时,黑瞎子在结冰渣子的水中泡了这么久,嘴中已经不发出声响,只是一下一下地张开闭合。
它的两双前掌靠在光滑的树壁上,在又一次艰难地调整方向后,突然往里一扣,带到一个缝隙之中,脑袋也晃了晃。
两兄弟走近,还没多瞧几眼,耳中就传出细微的“咔擦咔擦”声。
“嘭!”
椴木整个地从中间破开,木屑横飞,满仓的水炸出,浇到茫然的兄弟俩身上,黑瞎子四肢呈现一个大字,顺着水流滚出来,一头撞到地上,倒着团成一个团。
这棵树早已死去多年,是棵枯树,根茎枯萎,树身也不是非常紧实。在黑瞎子不断的折腾下,竟是被活活撑开。
兄弟俩跟落地上的黑熊就差五六步的距离。
冰凉的水点子砸到脸上,项承一个激灵,拽着弟弟返身,膝盖一歪差点摔倒在地,也顾不上疼,兄弟俩连滚带爬地往下跑。
黑熊趴在地上,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脑袋,从口中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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