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柯卫军说这沟塘子馋,胡华清瞪着眼将茶缸子一放,“那不能去啊!”
“是啊。”柯卫军点应和,“我今天也是撞到鬼了,不知怎么地就过去了。”
他皱眼回忆,探头向蒋昌问道:“那是往前好几年了吗?我记得是刚分地那会儿,咱屯的老陈头,就是被熊瞎子在那儿咬碎了脑瓜子吧?”
“对对。”蒋昌说,“当时不是老傅跟他一道吗,说是那枪临到头不知咋地卡壳了。”
“还有释哥,也是可惜了。”柯卫军啧巴啧巴嘴,“也是在那儿落了残疾。”
“捡条命就不错了。”蒋昌说道:“要不是他家四条狗舍命护着,他山都下不来啊。”
“唉,都是好狗,全折了。”柯卫军说道。
“咱林场以前不是想在那沟子边上开个林班吗?鞭炮也放了,杀鸡也祭天了,开工三天……蒋昌用大拇指扣住小拇指,中间的竖起来,“死了三个套户,俩被树砸死的,一个被野猪给挑了。
那被树砸的两人,干这活都多少年了,你说奇怪不奇怪?
然后人心惶惶的,套户们都说这沟子馋人,说啥也不干了。完也没把头愿意包,林场也没招,就一直空着了。”
这说的挺悬乎的,但山里确实有这种地方。
所谓的沟塘子馋,意思是这里好出人命——它吃人。蒋昌和柯卫军嘴中的老阴沟,在林场原本规划的67号林班边上。
这阴沟里长满了圆枣子树,黑瞎子秋天攒膘主要就靠撸枣子,所以这儿就容易出黑熊,地上没走几步就是绿的一坨,都是熊粑粑。
在老林班出事荒废后,有胆大的打围人去那儿打黑熊,轻则死狗,重则丧命。久而久之的,再也没人去那边打围了,就连跑山的人都会刻意绕路不经过老阴沟。
如今十几年过去,周围枝繁叶茂的,没人打扰不知道住了多少的山野猛兽,更不会有人靠近了。
有种说法,这些馋人的沟子,都是以前岛牲口残杀我们同胞的地方,地里渗的都是血。
这时许娟走了进来,瞧见炕上男人的模样,朝柯卫军问道:“说啥呢?”
“我们说那老阴沟邪着呢。”柯卫军答道。
许娟脸色一变,拍了下丈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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