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华清和庄玲都清楚,自家日子能好起来,全靠赵江带着。
往前别说黑瞎子肉了,就是那上了三百多斤的炮卵子,肉又硬又骚哄的,一家子吃着都高兴。
去年过年,一家子包的鸡蛋饺子,就算开了荤腥。可今年却是不同了,那枚铜胆少说能够卖一千五六,赵江又拿来这么厚的一沓钱。
赵江一抬头吓了一跳,庄玲眼眶都红了,鼻子抽了两下,用手背挡住脸转身去。
“嫂子,这是咋了?”赵江问道。
庄玲转过身来,抹了下眼角,转泣为笑,“兄弟,我这是高兴的!”
“嫂子,日子会越来越好的。”赵江笑着说。
“等过完年开春的,大哥带我去药鹿。夏天打不了围,秋天咱去抬棒槌,把狗帮拖硬,下雪了放开了整,都能划拉不少钱。”赵江道。
“兄弟!”胡华清带着破音,从炕上扑过去,上半身搂住赵江,“兄弟!”
感觉胡华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赵江也整不会了,只能一下一下地拍拍他后背,“大哥,这是做啥呢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庄玲把嗷嗷的胡华清扯起来,“兄弟待会儿还有事儿呢。”
“嗯。”胡华清正色说道:“兄弟,大哥都记着你对我的好呢。”
赵江回以微笑,这时胡华清取出一个小盒子,道:“我给鹿角匙磨好了,兄弟,你看看行不。”
瞧到胡华清手上物件,赵江眼睛一亮接过,该说不说,手艺真是不错,通体摸上去都是润的,一会儿就捂热了,角角落落都擦得没有粗涩感。
这是个细致活,唯有如此在抬棒槌时才不会伤到细嫩脆弱的须须儿。胡华清肯定费了不少的功夫才做好。
“真挺好的。”赵江说道,“谢谢大哥了。”
胡华清摆摆手,“不说那些。”
又说了会儿话,赵江三人便离开去老舅王竹家,将那枚草胆的七百五交给陶灵灵。
跟大外甥王竹也没客套,笑呵呵地收了。王竹说他打三头野猪,两头黄毛子一头老母猪,让赵江他们跟着一起去拖。
赵江说郭岳的车在,开车去方便,便回赵家驱车上山,将三头野猪拽回屯,一来一回没花俩小时。
赵江犟不过老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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