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江的鱼摆出来没多久,就有人过来问。
一位瞅着四十多岁的男人走过来,瞅了瞅塑料布上大鱼那一堆:“鱼怎么卖?”
他看赵江也没带秤。
赵江在药铺对面支摊子,本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打着快速销货的念头,价格定的就不高:“论条卖。”
赵江指了指大鱼:“五道黑,鲢鱼啥的都一条两块钱。这些小的鲫鱼杂鱼论堆,十五条两块。爷们儿,你瞧。”
赵江拿起一条五道黑,“这鱼少说都有四五斤重,绝对划算。”
城里上班的职工多,他们每月拿工资,购买力高些,现在就寻思买点儿好吃的东西呢。而且冬天买了鱼也不怕坏,能放很久。
男人闻言意动,他刚才从其他卖鱼的摊位过来,赵江的价格确实便宜,一斤便宜了好几毛。
但他瞅着赵江年轻的模样,还是摇了摇头,说道:“贵了。其他人才卖三毛钱一斤呢。你这新鲜吗?”
赵江听了一笑,掰扯开五道黑的鱼鳃:“爷们儿,你跟我闹着玩呢,三毛一斤我就留在家里吃了。
你看看这颜色红艳的,鱼也红头红尾。我和我兄弟昨天才砸了一两米深的冰窟窿,把鱼抄上来的,绝对新鲜,等鱼化开硬挺的,不会软趴趴放过时间。
你们城里哪来这么新鲜的鱼货?”
看路过的人有驻足看鱼的意思,赵江又喊了一嗓子,“卖鱼啊!湖里砸冰窟窿抄的鱼,少说有三四斤,大的七八斤,都两块一条!”
听到赵江的喊声,有其他人围过来。
“呀,真挺大的。”
“还有五道黑呢,做出来是蒜瓣子肉,香得很。”
“这胖头鱼行,看上去挺嫩的。”
“这肯定从山里拿的,瞧这鳃盖子的颜色。我那天买条鱼,一斤要我七毛多,别提,拿回家去都变味儿了!”
鱼摊附近聚的人多了,赵江抬头看了一眼,药铺里的伙计正瞧着他这边,胳膊抱在胸前,手环在袖口里,却没有动身的意思。
而二楼的小窗户安安静静地紧闭着。
赵江收回眼,也不急,看看他能忍多久。
刚问价的男人顿了会儿,问道:“能不能便宜点儿?我拿两条算我三块六行不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