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看运气的意思了,往哪边走他们全听赵江的。王竹和向登峰很自然的将赵江视作上山拿主意的把头。
走了差不多半个钟头,三人在树下喝水、抽烟休息。赵江拿出饭盒,三人吃王竹从家带的大煎饼,看狗走得累,也撕扯些喂给它们。
休息好后,就继续前进。这就是个耐心的活,找到找不到没个准,赵江不焦不躁,按照经验指引方向。
赵江留神着沿途中的红松,暂时没有别的发现。路难走,没到半个点儿,他们又停下来休息。
可能还是得等到七八月红榔头市吧,赵江看着一行人状态,吐出一口烟说道:“我们休息好就回去了,不走原道,路上能碰见就碰见,碰不见秋的时候再来。”
“好。”向登峰点点头,在最前面开路、踏雪的他体力消耗最大。
王竹面上也没啥反应,棒槌又不是萝卜,想拔就能拔出来的。参帮干活,都是要扎撮罗子,在山里一住一俩月的。他们上来一趟就发现老兆,哪有那么轻巧。
“我去放下水。”王竹对两人说道。
“嗯。”赵江想了想,还是嘱咐道:“老舅啊,你别冲着树墩子。”
王竹摆摆手,表示明白。
虽然他们这行人今儿不是正式的抬棒槌,连老爷府都没拜。但有些规矩还是要守的。
比如这山里的树墩子,就不能坐,也不能冲着撒尿。因为树墩子是山神爷的椅子,这么干了这趟大概率就是一无所获。
参帮把头要么让那人立刻回去,要么就要接受相应惩罚,回去在老爷府前磕头认错。有更忌讳的,整个参帮都会打道回屯。
王竹虽然没抬过棒槌,但身为山里人这个规矩还是知道的。
王竹顺着过来的路,穿到林子里,把烟一丢,松开裤带子就冲着一块岩石放水。
这放水,就会忍不住瞄准一个地方。而王竹冲着的就是这石砬子的缝隙,冲刷进去,热气往上冒。
王竹不自觉抖了抖身子,提起裤子,还没来得及系上裤子,瞧着面前的一物,身子一震,瞬间就不敢动弹了。
一声没来得及出口的“蛇”也被他迅速咬住舌头吞进喉咙,没有出口。
一双浑黑的眼从岩石缝隙里探出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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