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打围的人,一般到腊月,都是这样的想法,收枪养狗修养一阵。
“啊……”向登峰撇撇嘴,“好吧。这趟上山,我枪都还没咋开过呢。”
上山打围,赚钱主要,又不止是为了赚钱。向登峰年轻,赵江也理解他的心态,这是没有打过瘾。
赵江拍拍向登峰的肩膀,安慰道:“等回家休息个一两天,我们就下山去,把今年打的东西全卖了。那正经值不少钱呢,然后咱把钱分了,带回家里不美吗?”
赵江又补了句,“咱俩可没少干了。我向叔和婶子得夸你呢。”
熊胆、老虎崽子皮、堆积起来的皮张,赵江粗略地一算,就比他爸赵山一整年的工资还多。下山的时候要带个麻袋,专门为回家装钱。
麻袋装钱,这年头也是没谁了。
听到这儿,向登峰也露出笑容乐了,点点头说道:“哥,咱也是能挣钱了。”
“那可不,哈哈。”赵江笑道,“这才哪儿到哪儿啊。过年咱俩就休息休息,好好玩玩,过完年再接着上山干。”
“好嘞,我寻思再去看几圈小牌,给输的赢回来。”向登峰点头。
“玩玩行,别上瘾了。”赵江嘱咐了句,“那些老头老太太牌桌上的心眼子可多了。”但他知道向登峰心里有数,不至于玩牌玩到啥也不顾。
这年头是真有些人,一年到头地也不好好种,家也不顾就扑在牌桌上的。就跟那汪秃爪子一样,当老子就一个儿子,连结婚的钱都没攒明白,还想着掏儿子兜。
有些屯子,冬天地里没活了,还不管男女老少全聚在一起赌,赚的钱全糟蹋在上头了。这样的屯子名声彻底坏了,姑娘们都不愿意嫁进来,就只能把礼往高了给,托媒婆往远些的屯子找人家。
等姑娘过门后再一看,就傻眼了,礼全是借的,跟着一起还债。
“不会。”向登峰果断答道,“小牌哪有打猎有意思啊。也就过年不上山我玩玩。”
“呵呵。”赵江对这句话很是认同,只要是爷们儿就不能抗拒摸枪,开枪干下物时的那种刺激感是别的什么也替代不了的。
咱神州大地无论大老爷们儿还是广大妇女,全都武德充沛,也就是后世禁枪禁猎,不少大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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