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手:“别碰!”
他看上去真挺急。
“掌柜的,这啥啊?”这些白晶体看上去平平无奇,沈艳却本能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能被自家掌柜这样藏着的,更不是好东西。
李茂金嘴缝里蹦出来一个词儿:“药豆!”
一听到这俩字,沈艳大惊失色,把李宏兴的两手按住抱在自己怀里:“咱家还有这东西?”
药豆有个学名,叫氰酸铝钾。
沾血就死,见血封喉,剧毒。
赵江春天药鹿就是要使这玩意,将其和大粒盐一起灌到挖的深坑里,鹿一舔食到就死。
药豆不好弄,一般只有钢铁厂才有,李茂金是以前大生产时候私藏的。
氰酸铝钾怕受潮,他才专门好好保存在炕柜顶上。
“特地留的,现在不就能派上用场了吗?”李茂金冷哼一声,看向大儿子,“想好了,不偷赵江的狗了?”
李宏发冷着脸摇摇头,“不偷了。叫他浪迹的,我特么给他的狗全毒死!以后他领回家一条,我毒一双,看他还能不能好好打围了!”
“好!”李茂金光是想到都解恨。
沈艳这时候听明白了爷俩的对话,跟着兴奋起来:“对,给他的狗都弄死。他家老娘现在傲的,逢人就夸赵江那犊子。等狗都躺那儿,看她还笑得出来不!”
“发,你要动手的话小心点,别被人逮住了。”沈艳抓住咬紧牙关的李宏发嘱咐。
打围人都看重猎狗,那是人家挣钱干肉的。
偷狗的为人不耻,但好歹是拿回去自己使。
毒狗就纯是为了泄愤,要是被抓住了被十里八乡讲究不说,能不缺胳膊短腿回来就是万幸。
李宏兴还小,要动手的话只能是李茂金或者李宏发。
“要不我去毒?”李茂金看着大儿子的脸问。
李宏发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,“不行!必须我去!爸,你去林场看能不能弄到狍子油、羊油啥的。”
用药豆毒狗不能直接喂,要用羊油或者狍子油,给这些白色晶体裹起来,这样狗才会吃进去。
等外面的那层油在狗嘴一化,它们舌头沾到药豆,要不了多久身子就得僵。
李茂金在西岭林场食堂工作,弄点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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