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你自己看啊。”马汇慌忙进了屋。
赵山看了一眼他的背影,从兜里掏出叠的整整齐齐的钱来。
他数出二十对折好,放在狗窝旁边,用石头压好。
“走。”赵山抱起白狗崽子,怕它受冷揣进袄子里兜着,面上喜滋滋地走出院子:“以后你就是我的头狗了,就叫你……大白好不好啊?”
等马汇从屋里出来的时候,早不见赵山的影子了,就看到那放着的钱。
“害!说了不用给的呀。”马汇摇摇头,给钱拿住,不禁想:“赵山这爷们儿做事还挺讲究的,还拿了二十。”
但他是不会收的,只打算送到郭炮那边去,让他找机会还给赵江。
等赵山回到屯里安顿好白狗,回家吃了早饭去上班后,又过了一个小时赵江才姗姗醒来。
“儿子,醒啦?”王桂走进来收拾衣服,“醒了就起床别赖着,去吃饭。妈做了鸡蛋焖子。”
鸡蛋焖子就是把打散的鸡蛋放到碗里去蒸,和鸡蛋羹不一样的是不放水。
所以做好后是硬的。
王桂还往里加了辣椒,在蒸的时候就会分层,在最上面。
吃的时候搅散,拿辣椒油、醋和香油拌一拌,别提多香了。
赵江也是馋了,洗漱后就坐到炕上用勺子挖来吃。
“江儿,今天有啥安排不?”王桂问。
赵江点点头,“今天我和登峰上福江屯,给狍子和炮卵子送我俩师傅家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