丢了。
正好拿给郭岳使。
他们在屯里走时,迎面走来一个留山羊胡的五十多岁男人。
“郭岳,这是去哪儿啊?”他问道。
郭岳就跟没听见一样,照样往前走。
那人见郭岳没理他,也不恼,嘿嘿一笑就走了。
向登峰回头看了一眼:“郭岳,这人谁啊?打招呼你咋不理。”
“哼。”郭岳哼了声,“屯里叫他汪秃爪子,没几个人乐意搭理。”
汪秃爪子,这个外号是因为他特别瘦,每次打牌时,伸出来的手枯的,等到输钱的时候又抠得特别紧。
这人和赵山、郭鹏飞他们一辈,但活到这个岁数也不干正经事,唯独好赌钱。
害得大儿子三十多岁了,还没钱娶媳妇,日子过得可苦了。稍微挣点儿,就能让汪秃爪子偷了,糟蹋在牌桌子上。
三十多岁还没成家,在这个年头,妥妥的大龄剩男了,一般都是身体上有残缺。而汪家儿子,纯纯是摊上一个缺德的爹。
“屯里没人跟他玩了,他就到镇上、城里去玩。”郭岳摇摇头,“上回还是我们屯长去赎的人呢。大家给他压到屯部,多少回了,哭得啥样,保证不再赌,我们好几次以为是真的。”
郭岳一拍手:“没用,过段时间,照样去。然后谁也不管他了。”
“爹这样,他儿子都不跟他翻脸?”向登峰不敢相信。
郭岳叹了口气,“汪大哥妈走得早,从小跟着他爸过的。汪大哥一怪他偷钱,汪秃爪子就拿剪刀抵到脖子上,说他不孝,一把屎一把尿给他拉扯大不管老子。还说就算他这样,哪家媳妇敢进家门。”
“我妈说,实际上他压根儿没怎么带过孩子,都是屯里人实在看不过去,大家互相照顾着长大的。”郭岳愤愤地说。
“这么丢份儿?你们屯里还有这种人啊。”赵江说。
这种人要是走出去,别人知道是福江屯的,给外面误会屯里都是这种人。
那福江屯以后小伙子都不好娶媳妇,姑娘也不好嫁,怪不得没人乐意搭理汪秃爪子呢。
“都活到这个份上了,他还在乎啥啊。”郭岳说,“江哥,向哥,他看到你俩脸了。要是下回路上碰到,搁你们借钱,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