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驼子了,指不定在哪儿趴着。
要是赵江俩人警惕性不够,出了事儿可咋整啊?
赵江捡着桌上的软枣子和山葡萄来吃。
这俩都秋天时候上山摘的,被老秋时霜打过后,山葡萄和软枣子滋味都成了酸甜。
搁后屋的大缸里冻上,上面用雪冻住,要吃的时候就拿回来在水里泡上,化得很快。
他看了一眼郭岳,这小子脸上低头玩着手指。
只见郭岳头猛地一抬,脸上竟有几分悲壮。
“江哥,那黑瞎子……已经不在仓子里了。”郭岳说。
“啥?你把仓子告诉别人去杀了吗?”赵江问。
郭岳摇摇头,不敢去看他爸,声音低低的:“你们上山杀老虎那天,我找的胡大哥,我俩一起上山去杀的。”
这屋里的人,除了赵江都盯着郭岳。
郭沧眯着一双老眼,郭鹏飞的眼睛里都是火。
黄芬已经看着炕上,在找什么东西了。
“你不说那天去溜达下吗?溜达到山上啦?”郭鹏飞问道。
“那黑瞎子呢,杀下来没?”郭沧问。
郭岳头又是一低:“没,杀冒了。”
他看着赵江,“江哥,胡大哥被黑瞎子抓了,我给他抬下来的,现在肯定还在炕上躺着呢。”
赵江笑着点点头:“我知道,我去过他家了。”
郭岳露出茫然的表情,嘴巴微张看向赵江:“啊?”
“混账小子!”黄芬一把扯过立在炕尾的扫帚子,这是在睡前扫炕上的东西,再铺褥子和被子使的。
她一腿跪在炕上,伸手就用扫帚去打郭岳,他们家唯一的老儿子。
后者腿和手缩着,退到墙脚,“妈,妈!我错了!”
郭鹏飞知道赵江是好心,告诉他们家这消息,好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。
要是旁人,不关心的,谁专门来说一声?
郭岳也大了,所以黄芬打的时候没往脸上招呼,就是对着腿和胳膊。
这冬天,哪怕是在屋里,有时候也是有些阴冷。
所以郭岳穿的薄袄子,也抵消了不少力道。
“妈,我知道错了!”郭岳叫着。
这么多下抽过来,还是疼啊。
而且赵江和向登峰站旁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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