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处烧水。。
赵江的眉眼上已经结了冰霜,披着的狍子皮上的血凝成了冰碴子,落满白雪。
凌定厚三下五除二,把赵江身上结了一层冰壳子的狍皮给扯落,将自己身上的棉袄裹在他身上,头上的狗皮帽子也扣在赵江脑袋上。
他反手一扛,就将赵江背在了身上,往下面窝风的地方跑。
“凌叔,没那么严重。”赵江说,“就是头有点儿晕。”
“那也得赶紧给你找个地方缓缓,先把身子整热乎了。”
凌定厚深一脚浅一脚踩在雪里,边跑边说。
到停车的地方要走将近一个点儿,时间太久了,凌定厚怕给赵江冻坏了。
跑了七八百米,凌定厚给赵江背靠一颗大红松放下。
曹永他们捡了枝子过来,生起了随风摇曳的火堆。
三人将赵江围在最中间,不让风吹到他。
他们三个胸前烤着火,背后却是冷风吹着,前胸热后背凉,就得不断地转动身子汲取温暖。
“来,江儿。”凌定厚把烧好的雪水小心地递过去,让赵江喝。
赵江小口喝下暖水,不敢喝得太急,温暖从口中一路滚到肺腑,感觉舒服多了。
等他喝完了,凌定厚他们才接过去顺着喝。
烤了半个多点儿的火后,赵江的脸色慢慢红润起来,手指头也感觉柔软了。
见赵江没什么大碍了,凌定厚三人心中才感安心。
这时,冻得发抖的凌定厚才愿意重新穿上自个儿的棉袄。
“咱歇会儿,吃点东西,就慢慢往大道那边靠。”赵江说,“黄师傅等不到我们,不会回去的。”
“好。”三人点点头
凌定厚这时候才有心思打趣,“江儿,没想到真打下来了!
你爸没来,心里肯定悔死了。”
曹永叹口气,“赵江,刚我光是站坑前面瞅,都感觉心在颤。”
“是啊。”付建军咬下一口烤软了表层的粘豆包,“太快了。”
停顿了会儿,他又摇摇头,“真的太快了。”
他们上去看了就知道,除去凌定厚,曹永和付建军开的十发子弹,一枪未中。
而凌定厚打中的两枪,也只是擦破了皮毛。
真正致命的两枪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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