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稿子和铲子齐上阵,还是昨天的法子,弄到中午,才差不多把新坑弄好。
但就深度来说,还是差老坑老些。
两个老坑深两丈,差不多六米半,比鹿窨还深。
只有这种深度,才能困住老虎。
三个坑中,都是用胳膊粗细的树,削成的尖刺,笔直地立在坑底。
要是老虎一跃,跳到这坑中,巨大的力量冲击下,保证被刺得肠开肚烂。
这当然是最理想的状况。
“来,咱再把水给浇上。”赵江接过水桶,在三个坑的四面土壁上淋水。
这水附在上头,很快就成了冰面儿,滑溜溜的。
这样大爪子要是摔下去还活着,跳不出坑,也不能从四面土壁上借力,就被困住了。
“好了。”赵江松了一口气,这虎穽就算齐活了。
从早上忙活到现在,三人肚子都饿坏了。
赵江领着俩人,就近寻了个簸萁崴子,窝风的地方生火热饭。
向登峰等不及烤得黑乎乎的馒头里面一层软掉,就狠狠地一口咬下去,嚼着问赵江:“哥,我们待会儿咋抓狍子啊。”
“还能咋抓啊?使绳捆呀。多吃点儿,下午得蹲老久了。”赵江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