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声怯了些说道。
“今儿乐意喝,不成啊?我喝了好借力。”王桂扔了句回去,“不乐意喝酒吗,陪我喝点儿。”
赵山没敢再说话了,赶忙地端碗吃饭。
今晚这顿收拾肯定是躲不掉了。
一旁的赵山和赵兰憋着笑,赵江赶紧说话,换换话头给他爸台阶下。
赵江边吃边问他爸,“爸,那俩被你抓的人,是不是有一个是哑巴啊?”
赵山抬起头:“对,你不会碰到过吧?”
还真是下绝后窨的那俩损种!
“嗯。”赵江点点头,“上回去找邱爷的时候碰着的,就是那俩下绝后窨的。那当哥的,说话可软了。我们就放他俩走了。”
“我碰着时候,那当哥的说话也客气得很。”赵山没好气地说道,“结果背后冲我开枪!”
要不是想着送份礼给梁晓民,这俩货别想死得太轻松。
“已经给关着了,听说要好好审讯,武警的人都来了。”赵山说,他们讲完在山上碰着俩人的经过,就放他们走了。梁晓民则继续留在镇上,协助调查。
“不知道他们把抢来的东西都藏山上哪儿了。”赵江说。
赵山摆摆头,“他们指定不承认在这片干过啥事。这山场那么老大,知道位置,想从雪里把人刨出来都费劲呢。”
赵江喝下一口汤,这俩最后伏法肯定是因为以前的命案。
但按照如今年头的强度,枪毙绝对跑不了。
就是他们的家当,估计要一直藏在山里某处无人问津了。
吃得差不多了,王桂把碗筷一搁,对赵兰说:“兰儿,上你哥屋子写题去。”
“好。”赵兰忙点点头,拿了本子和笔跟在他哥身后,赶忙地出了屋。
赵山坐炕上,有些茫然无措。
王桂给门一关,没等兄妹俩走俩步呢,就听到屋子里“啪啪”的拍打声。
赵江没先回屋,悄声走到院子里,通过窗子上的投影观察情况。
赵兰有些怕,急得轻声唤:“哥!”
赵江摆了摆手,走到边上瞧。
从窗子上的影子来看,赵山似乎是蹲坐在炕上,他妈正打他背呢。
“有没有点儿正经的?”赵江听到王桂的喝声,“骗我上班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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