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枪真弹。
“翠,今儿有点累。要不算了。”刘启平脑门上都是汗,喘着气儿说,“这都连着三天了,歇歇。”
“不行!”张翠把他往下一拉,说一不二。
这年头在农村,夫妇结婚要是一年没孩子就要被说道了。
背地里什么不下蛋的,不揣子儿的,啥难听话都说得出来。
而且一般人不会说道男的,都会说是女的身子有毛病。
张翠心里能好受吗?看到别人家和孩子说说笑笑的,心里是又受刺激了。
刘启平叹口气,重把头埋下去,被子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。
没多久他脑袋又钻出来,脸都涨红了,苦笑着说:“翠,明儿吧……”
没等他说完,张翠把被子一裹,气鼓鼓地就转着身子对炕去了。
刘启平看到自个儿媳妇的肩膀一抽一抽的,他把手放上去,张翠抖着就给他弄下来。
“唉……”刘启平脸上满是苦涩,沉默了会儿,下炕去抽烟。
因为这档子事儿,他这段时间都没啥好心情。
今儿吃完饭,刘启平抽着烟,张翠在一旁收拾衣服,从下班回来俩人总共就没说三句话。
“刘大哥在家吗?”
就在这时,院门外传来喊。
张翠看了眼刘启平,他摇摇头走出去。
“谁啊?”
“刘大哥,我任卓。”任卓乐呵呵地说,怀里抱着东西,外头套了黑布。
“哦。”刘启平回应不咸不淡,他知道任卓是为了啥来的。
他吐了一口烟走过来,“任卓啊,其实不用弄这些。咱主要还是看有没有做出过成绩……”
“刘哥,瞧你话说的。我就不能是心里念着你点儿吗?好东西,从山上掏弄来的。”任卓打断了刘启平的话。
刘启平皱了皱眉头,看向他怀里:“啥呀?”
山上的东西,有啥新鲜的。
任卓笑而不语,把黑布揭开一角,凑到他面前。
刘启平不在意的用手电往里晃了晃,光照映出里的形状。
“嗯?”刘启平表情一怔,忙把手按在上面,伸头过去看。
这酒液呈淡淡的红琥珀色儿,左边的刘启平还算认识,但右边张牙舞爪的玩意儿他是真没见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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