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啊?”赵江大惊失色。
他老舅王竹也不知道是运气好,还是不好,一上山就碰到黑瞎子。这不碰黑瞎子,又撞上老虎了!
那天王竹借了爬犁,赶着牛,由胡华清领路,两人往赵江那天下捉脚的地方去。
“不知道江儿这法子咋样。”王竹说。
胡华清很有自信:“那还说啥,我兄弟的手法加我的智慧,手拿把掐的。”
他们也不怕露脚步,就赶着车,大摇大摆地往坡上走。
往上三百米,就是离得最近的第一头狍子。
这是头母狍子,此时听到坡下传来的动静,两只耳朵转来转去。
它昨天放食,舔着盐窝子,啃着冻青正开心呢,脚下一栽就踩中了捉脚。
母狍子想往外拔,可一动那钉子就刺进脚里,疼得它直叫唤。
挣扎来挣扎去,就是逃脱不了,没办法,就只好继续吃东西,累了就趴下。
此时它左顾右盼,耳朵转成了三百六十度,急得坤脖子就叫,短促的一声接一声。
狍子的叫声都是尖锐的。
而狍子都是聚群生活,遇到危险,就会叫出声来提醒同伴。
那周围中了捉脚的狍子,听到母狍子叫,一只只奋力站起来,想要起身。
其中就算有身强力壮的大青栗子,忍着痛强行将蹄子从坑里拔出来,也会受制于赵江下的第二道保险,被套子拴住跑不掉。
这给它们急的啊,当即也是高高扬起脖子叫唤。
“嗷嗷嗷!”
还没等两人走到近前儿呢,一时间,这漫山遍野都是凄厉的狍子叫。
惊得附近的小兽飞奔,飞鸟四散,整出扑朔扑朔的声响。
“哎呀!”王竹又是惊讶,又是惊喜地看向胡华清:“这到底有多少狍子啊?”
胡华清拍了拍他,从挎兜里拿出绳子,“哈哈哈!咱就是顺着这坡,一路捡狍子。”
这捉脚,就算是打小围里的巅峰学问。王竹不禁舔了舔嘴唇,“江儿这是咋琢磨出来的呢?我没教过他啊。”
因为他俩想紧着活的抓,就得先使绳子捆住狍子的前后脚,再搬到扒犁上垒起来。
一只狍子就够费劲了,更别提这老多了,可得抓紧点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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