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把这事儿讲明白显摆下,他晚上躺炕上肯定睡不着觉。
现在时候也晚了,媳妇庄玲和女儿胡瑜睡了,胡华清也不好带一帮人回家。
赵江他们也是,不好领上门,所以都没嫌冷。
胡华清咳了几声,清了一下嗓子,“此事还要从我们从山上打下熊霸的夜晚开始讲起……”
那天知道赵江想要这大青龙后,胡华清从赵家喝了酒回来,啥事儿都没干,直接躺炕上睡觉。
他酒喝得也多,从山上下来正是困乏的时候。
胡华清媳妇瞪了了他一眼,“回来啥都不说就睡觉。”
“有正事儿要干,这叫养精蓄锐,你莫管!”
胡华清挥挥手,翻身对着墙面:“今晚我不搁家,要出去,你领着女儿睡不用管我。”
原本他眼皮磕巴磕巴着要睡迷糊了,突然感到耳朵上一阵剧痛,胡华清痛得呲牙咧嘴,手往耳朵上靠:“啊,啊!”
“胡华清,你什么意思?”庄玲咬牙切齿,手上拧得是更用力了,胡华清耳朵转了个一百八十度,都红了,扯住耳朵将他从炕上拽起来。
这也不喊当家的,也不叫掌柜的了,直呼大名,充满杀意。
白天不醒着要睡觉养精蓄锐,晚上不着家要出去。
这是要干啥?啥事儿还得专门晚上去好办啊?
胡华清还专门告庄玲,这不更气人了吗。
“咋滴?你要爬张寡妇的墙啊?”庄玲恶狠狠地说。
张寡妇男人去的早,一直没再找,自己领着一个男娃过日子,平时就会有些男人来“照顾”母子俩的生活。
据说有的人见屋里灯亮着,翻墙进去,敲了敲窗。
房间里投射到窗户上的影子突然就不动了,原本的说话声也停住了。
里面的张寡妇悄声声地说:“你下次再来吧,有人了。”
村里虽然有人说道她,但也有不少人说她确实可怜。
张寡妇男人走了,可她没走道,也没回娘家,领着孩子,还始终照顾她婆婆。
“哎哟哎哟!”胡华清手往媳妇胳膊上拍,“你想啥呢!真有正事!”
“那你要去干啥?”庄玲瞪眼,“你不说清楚,别想出家门!”
她手松开,冲着胡华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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