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砸!”王桂两三天没见到儿子,平常都搁家里不觉着,这一下真有点儿想。
赵江也是同样的感受。
“诶,妈!”赵江眼露笑意,“我和登峰刚从山上下来,今天就能回家。”
“没遇到啥吧?”
“没呢,红狗子都给咱灭了。”赵江拍了拍挎兜,“这出了十二张豺皮,鲜鹿枪也整着了。”
“十二张!”王桂喊道,声音听起来满是惊讶。
“这红狗子群老厚啊。”她原以为这趟起码要小一周呢,不禁感叹道:“我儿子办事就是利索。”
“不像你爸,这几天又开始折腾,鼓捣着要上山。”王桂说。
“嗯?”赵江疑惑,“我爸在折腾啥?”
“谁知道呢,呼啦啦扯一堆人,说去拜山神爷。”王桂语气漫不经心,听到她话的赵江却是心漏跳一拍。
山君!
赵江回头看了眼郭沧,见他在和蒋昌说话。
赵江头微微一侧,把话筒把得更紧了。
这可不能让老爷子听到,不然瘾头子绝对被勾起来。
他妈王桂可能不清楚,赵江却知道拜山神爷是啥意思。
只要是见着了山神爷,那么猎人们就会上山,一起朝山神爷离开的方向跪拜。
可这百年间,多少年才能出一头山君呀。
这规矩知道的人就不多,估计他爸赵山还瞒了王桂一手,说得含含糊糊的。
“行妈,我知道了,回来我替你说说我爸,咋不多陪陪你呢。”赵江说。
这给王桂整乐了,“哈哈哈,你还要说说你爸!不怕他收拾你啊。”
陪他妈说了会儿话,赵江就给电话灭了,想着要回去想办法问问,这头老虎到底出在哪儿。
那头蒋昌正听郭沧讲这几天上山打红狗子的事儿,听得一愣一愣的,正入迷呢。
见赵江走过来,他意犹未尽,问:“赵江,明年开春,你到我们这儿来春猎吧,名额我给你留着。”
所谓的春猎与护秋有所不同。
每年苞谷灌浆,粮食要长成时,野猪都会成群结队地来祸害。
只要没打死,任凭敲锅打锣人喊狗追都撵不走,甚至后面听到枪声都不带怕。
没办法,粮食太好吃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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