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夹起来,拧身想要去咬小牛,却被扑过来的大黑一口闷住脑袋,拍在了雪里。
豺王急得赶忙跑过来,杀向下牛,朝着它的脖子就咬下去。
小牛猛地一拽松开口。
看到这一幕,赵江嘴角露出笑容。
豺王这一口没咬到小牛喉咙,却被突出来的尖刺伤到了。
尖锐的刺痛戳到它的脸上,让它登时想起咬住小牛时吃到的满口铁,豺王的牙还不够崩的。
没了小牛固定后座,大黑咬住母豺的脖子使劲晃,三十多斤的母豺在它嘴里就跟一条软毛巾似的。
大黑一松口,母豺就被扔了出去,身子横着狠狠拍到一颗树上落下来,枝条子哗哗响,从树上落下朔朔的雪来。
母豺哀鸣想要站起来,每次四腿着地就又摔倒。
它的菊门那儿,连着一长段东西垂在雪地上,小牛给它的肠子活掏了出来,已经裹上了雪。
肠子没有痛觉,却能把风雪的冷感传递过来。
母豺只感觉身后有如火在烧,又如同坠入了冰窟,整个的疼痛传入五脏六腑。
偏偏这时小牛又跑过去,没去咬它,而是去叼那截肠子。
母豺起初还想反抗,被连拽带掏又几下后痛不欲生,有点放弃求生的意志,只想赶紧解脱。
母豺失去了战斗能力,悲哀地看向豺王。
小牛和大黑站成一排,又与豺王对峙起来。
不同于之前的进进退退,这回是狗帮不断逼近,豺王一直后退,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。
它怕了。
大黑下口狠,体重是它的两三倍。小牛戴着护颈,跟锁血一样。
身后还站着四棵56半在看。
它拿什么打?
勇气吗?
一个闪身,豺王拔腿就往后面跑。
而它一动,小牛和大黑狂叫着紧追其后,尽管它俩现在身上都缠着绷带,刚才又挂了点儿轻伤。
两条伤狗追得这头豺王逃窜的情景还挺好玩的。
狗与很多山牲口的习惯都是这样,在与敌对方对峙时双方都不会上前,可一旦某方回头就必定被追。
小牛虽然不太理解护颈的意义。可它发现,只要自己离着近了,晃着脖子过去一下,豺王身子就要抖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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