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舒服了,吃个止痛片。感冒了,吃个止痛片。甚至单纯感觉不得劲儿,人们有时都会来片止痛片。
把止痛片碾碎,撒到猎狗伤口上,效果更好,外敷内服都有效。
但这算是比较奢侈的做法了,这年头没人会这样经管狗。
如今赵江家里也不缺这几块钱,为了猎狗好得快些,没必要省。
“付大哥,大黑咋样?”弄好小牛,赵江起身问道。
“它来气了。”付建军指了指说。
此时的大黑,居然还钉在红狗子身上晃头晃身撕咬——心里的气还没撒掉呢。
它那左耳耷拉着,差点没被红狗子给撕下来,这股恶气还没出够。
赵江瞅了瞅这狗的眼神,“大黑也是干硬了。”
“嗯。”付建军点点头,总算露出阿黄被咬死后的第一个笑容。
所谓的狗硬不硬,是一种有点玄妙的感觉。
就和不同人身上的气势一样,很难说清楚。
遇上事儿,挺过来,哪怕看上去没什么变化,但人的心性能承载得更多。
猎狗也是如此,碰上难打的硬仗干下来,以后碰到猎物的杀性是完全不同的。
“走,去前面坡上看看。”赵江说。
他们每人一棵56半,只要碰到红狗子群,光是扫都是能扫掉不少。
难的不是杀,是杀绝。
而赵江最后开的那枪,就不是为了杀红狗子而打的。
付建军心里打着嘀咕:这小兄弟,真能打出这种枪?
众人走到坡上,地上有团雪陷进去,是刚才红狗子倒在雪里留下来的。
而之后慌乱的脚印,更是说明它受了重伤。
顺着脚印越往前走,血的颜色也逐渐变深,分布在足迹的两侧。
这说明赵江这枪打了个透。
血里面带有泡沫,而且颜色近似于深,还混有排泄物。
确认完后,赵江松了口气。
付建军看了看地上的血,没忍住又看向赵江,嘴张了张犹豫着问道:“小兄弟,你这枪真不是蒙的吗?”
赵江笑了笑,“走吧,付大哥,回去吃饭了。”
郭岳和向登峰没听明白,付建军咋突然这样问?
“登峰,知道咱为啥不追吗?”赵江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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