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枪响,胡华清和向登峰也是开枪,两棵16号挂管的枪口都冒出青烟。
这两枪一枪打断了黑瞎子的左掌,一枪从肩膀射进去。
黑瞎子摔倒在雪里,挣扎着想要起身,掌还没撑住却是摔倒在地。
赵江接着连开两枪,则是照着黑瞎子的脑门开抄,迸溅出两朵血花。
“我瞄着呢。”赵江的枪仍没下脸,稳稳对准躺地上没动静的黑瞎子。
胡华清和向登峰没有赵江打16号挂管枪上子弹的手法,赶紧地撅枪把子弹重新上好,再合枪。
等他俩重新瞄好了,赵江才把枪栓一拉,把里面剩下的六发子弹给退了,从挎兜里重新上好十发子弹。
在赵江示意下,三人端枪靠近,看到黑瞎子的脑袋模样,又等了几分钟,赵江才把枪给收了。
一枚熊胆到手。
“大哥,登峰,你俩在这儿把黑瞎子给开了。我去上头把棕熊给打了。”赵江提着枪往上走。
上面还有两枚熊胆呢。
此时小牛的叫声发生了变化,不再是那么急促,而变得有些平缓。
“熊上树了。”赵江想。
一般熊遇到危险,都是跑,但是当打不赢别人,走不掉时,就会选择到树上面呆着。
熊可是爬树高手,四个掌一扣,蹭蹭蹭地就能窜到树顶子上面抱着去。
在山林里,熊的这招还挺好使。
可对于带枪的猎人来说,熊上了树,被瞄着那就是活靶子。
向登峰不放心:“哥,我跟你一道吧。”
胡华清也不同意,“兄弟,咱还是一起稳妥些。”
这不是不信任赵江的手把,而是关心。
赵江笑道:“那上去不知干多久,这黑瞎子胆万一搁久了掉价。”
“那也不管。”向登峰摇摇头。
见两人都是坚持,赵江说:“行,那取了熊胆再一起上去吧。”
都是老手,也花不了几个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