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咋说,这也说明自己花大价买的猎狗到山里是认山牲口的。
三人又是上坡翻岗,再次来到那挂满白霜的红松下。
刚刚跑得急,三人都是手撑在膝盖上喘气。
“宋哥,我给绳撤了?”李宏发问。
这都到挨着树洞近前儿了,近得不能再近了。
见宋平点头,李宏发才把链马扣给开了。
这回它倒确实没往外奔,大青龙扬起头就瞧这树,给李宏发看得心头一喜:这冬的头回上山就认黑瞎子,好狗好狗。
大青龙走到大红松前面,低头嗅了嗅,转过身来,屁股一侧冲树,右边的后腿当即一抬。
“哗,啦啦啦……”
一股子黄水从它胯下放出来,浇在大红松树下,热流顺着雪往下淌,白色的热气直往上冒。
等最后几滴稀拉拉的落下,大青龙抖了抖身子,把腿放下,又蹲到一旁了。
李宏发,王喜和宋平:……
站它下面愣住的三人见狗尿往下流,赶忙地避开。
“李哥,我听人讲应该是公狗不开声,要下口的时候才叫。”王喜说。
李宏发点点头,“应该是。”
那么多树,大青龙不在别处尿,专门撒这里,应该是有理由的。
一旁的宋平听得很是无语,公狗不开声指的是在追山牲口跑的时候不叫。
这都到仓子门口了,啥狗也要死命地叫唤啊。
他看了看那傻气冲天的狼青,心里算是明白了,这家伙压根就不认黑瞎子,不明白那气味代表啥,李宏发指定是被狠坑了一笔。
可他没说这话,怕影响到待会儿他们杀仓子时的发挥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从挎兜里拿出锃亮的镜面大斧子,“咱赶紧做准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