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,后面的王竹把伸着的头给收了回来,原本紧握大斧的手终于松了些。
“我赵叔的手把没得说!”胡华清乐得拍了下王竹的后背。
“是。”王竹松了口气,看来是他想多了。
赵山和赵江仍然保持站定的动作,又等了将近十多分钟。
赵山这才收枪,顺手往雪里一插,头朝赵江抬了抬:“扯呼啥呢!等黑瞎子往出爬点再打,我们拽不省老多劲儿吗?”
赵山哼了下,“你小子,要学的还多呢,沉住气。”
瞅见赵山得意的笑,赵江撇了撇嘴,心里想起王桂平常说道他爸的话:“你就嘚吧!”
“还举着枪干嘛呢?”赵山手往躺着的黑熊一指,“死的不能再透了!”
赵江却还是对准那仓子口,又多瞄了会儿才放下。
“可能是我想多了。”赵江心想。
赵山此时已经找到一个大石头,两腿一跨端坐在上,就从兜里准备掏烟出来抽,“赶紧开膛吧,别给整臭膛了。”
这回上山,虽然没明说,但赵山就是把头。
此次还是他和儿子赵江头回一起上山。
按理说开膛这种活儿他就不该干,但先前的老母猪他为啥一声不响地去弄了呢?
一是当老父亲的,瞅见儿子和年轻姑娘说话,不想去扫兴。
二是他打的第一枪打穿了老母猪的脊背,而赵江那枪则是一击锁喉。
真要论的话,虽然赵山那枪打断脊骨,也能让老母猪丧失行动能力。
但真正一击致命的还是赵江那枪。
所以虽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得意,赵山也没说啥,闷声就把活干了。
但这回的黑瞎子就没得说了。
赵山点燃烟,眯着眼透过烟雾,就坐在正对黑瞎子身体的石头上,准备瞅赵江干活。
赵江掐着枪走过去,把枪插在一手就能够到的旁边雪里。
但此时黑熊是背面朝上的,得把它翻过来,赵江一人整不动。
胡华清和王竹当然不会就在一旁干瞅着,就准备过来帮忙。
“江儿,等着嗷!”王竹喊。
“兄弟,斧子放这里就完事儿了呗,不用拿,怪沉的。”胡华清说道。
王竹想想也是,就算要扒肉,也是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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