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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那样打中的话,鹿被子弹击中,它摔下来那脑袋上值钱的鹿茸就碎了。
要使法子,让鹿瞬间毙命,又保持身子完整。
鹿浑身是宝,鹿血、鹿心和鹿茸,都管钱。
关键还有长长的鹿鞭,这要是给到需要的人手里,恩情如同再造。
赵江想干,可他不会。
赵山摇摇头,“那可难整了,我不清楚谁会弄。”
“行吧。”赵江也就问一问,此等绝活还得寻思下。
接下来的一段时日,赵江就每天睡懒觉,到处串门,和向登峰四处转悠。
这天吃过午饭,他抚摸着小牛嘀咕着,“这伤差不多了。”
小牛这些日子都老老实实呆在家里,一回山都没上,一股子野性可给憋坏了。
它就坐在那绑腿下,眼珠子往上转转,看看赵江,完又瞅着绑腿。
赵江居然从它的脸上,看出赤裸裸的幽怨。
“行啦!今晚就带你出去干一仗!”
赵江摸着它脑袋,嘿嘿笑。
小牛听懂了,连忙站起身来,眼睛也不皱了,连着嘴朝天使劲儿汪汪两声,兴奋地不停绕圈。
“哥,咱们晚上带小牛去干啥啊?”向登峰问。
“干獾子!”赵江起身。
獾子和黑瞎子一样,只要下了第一场雪就窝在家里不出来了。
同样,它们也会趁着这深秋,尽可能地多多吃食,让自己攒上一身的肥膘。
獾子能吃肉,在这山野之间最爱吃耗子。
所以秋天晚上十点过后,它们就会从洞里钻出来捕捉山老鼠填肚子。
这就给了赵江它们吃獾子炖大白萝卜的机会。
要是等头一场雪落下,东北大地上了冻,那地冻得邦邦硬。
寒天雪地,就算把镐子尖给敲出火了也刨不开土,挖不了獾子洞啊。
像那獾子油,也是香的。
而且要是有人被不小心给烫伤,用它来涂抹也好得很快。
赵江拍了拍小牛的狗头,“今晚看你的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