婶该怎么办?”
向登峰猛点头,“我记住了江哥。”
上山的凶险,不仅来源于野兽,绝不是儿戏。
“诶,江哥,那咱下回打围我带把铲子吧!”
赵江正往沟塘子走呢,奇怪地回头,“你费劲儿巴拉带那玩意儿干啥啊?”
向登峰对着地手上做动作:“好挖坑啊!埋呀!”
赵江一怔,他是想自己这兄弟思维转换快些,但这也转的太过头了吧!
向登峰跑上前去拿枪的时候,抬起来一看,就没忍住抽了口凉气。
宋平这犊子上着膛的!
他回头看了眼赵江,更明白刚刚的情况,远比他想的要可怕。
赵江走到沟塘子下面,把这头他爸赵山老惦记着的老虎崽子给拎了起来。
他刚才连着打了两枪。
第一枪给打空了,擦着老虎崽子的背毛过去,给它惊得一缩。
第二枪则是打在了脖子后面,给穿透了。
身上多了枪眼儿,卖价上会有些影响,但能打着已实属不易。
这头老虎崽子一溜的米红色脊背,其他地方青黄的,毛色鲜明,那斑点遍布着很是清晰。
在太阳光下泛色,颜色在暗处又有流转,看着真是赏心悦目。
要说毛皮质量最好的时候,还得是冬天。
现在虽然是秋天,但已是晚秋,这头老虎崽子的毛绒细长又紧密,底下的板子又柔软。
赵江的手触上去,感觉都是密的,唯一比较可惜的这头猞猁不算大,剥出来的皮张幅一般,胜在质量不错,头、腿、爪、尾齐全。
他使侵刀把尾骨和腿骨抽出来,后裆一开,毛朝着外面给卷巴卷巴起来成筒状。
赵江从挎兜里拿出一个白新的大布口袋,给猞猁皮放了进去,揣到衣服怀里放着。
剩的肉都给塞挎兜里了。
老虎崽子的肉有酸味,但是做对了,也是种特别的味道,赵江想着别浪费。
这猞猁皮拿来做各种皮衣、皮帽和皮领子都行,穿戴起来暖哄的,在雪地里走着都能冒汗。
这年头,各种毛皮收购起来,都是主要做外汇,为神州大地建设出一份力。
尤其是这几年,可以说一天一个价,涨得挺厉害。
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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