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了,山神爷那整的下半脸都是血结成的红霜。”
此时除了车子的声音,听不到其他声响,赵江仿佛都能感受到当年那个雪夜的情景。
“他们打完,也没敢去看有没有打着,第二天早上才发现山神爷躺那儿了。”
“谁打死的?”赵江赶紧问。
从当时的站位和中枪位置,是能判断出谁开出了关键的一枪。
“吴炮。”郭岳说。
郭岳讲完,赵江还没缓过劲儿来,还浸在山神爷带来的那股子彻骨寒风里,又无言了一阵
突然,他反应过来,看向郭岳:“岳,不对啊,那你还是没讲郭爷的耳朵是咋伤着的啊?”
郭岳撇了撇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