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怕再加菜,两个肚皮也不够了啊。
“我盛个饭就来啊!”黄芬在外屋地里答。
赵江夹了一块,一口鹅肉下肚,是肉烂脱骨,香而不腻,还有股淡淡的中草药味儿,这种做法是不含糊的用心的。
赵江眨眨眼,继续刚才的话题:“郭爷,我爸他们是为啥被叫做猪倌啊?”
郭沧笑眯眼了,对郭鹏飞说:“人孩儿自己问我的啊,我可没硬说!”
赵江点点头,“郭爷,您说,我爸也不会跟您计较啊。”
郭沧笑笑,“那我可讲了啊。”
他手指在桌子上点点,“你们说,猪倌是干啥的?”
“赶猪的啊。”向登峰脱口而出。
郭沧的筷子在桌子上一杵,语气甚是欢快:“对喽!”
“他们第一天先瞅着猪群,他们还没走近,那猪神就嗅到味儿了!直接开奔!”
郭沧对着赵江说,“你爸眼瞅不对,赶紧抬枪,隔着猪群就冲它来了一枪,打飘了!”
“这帮猪奔起来动静吓人啊,他们就赶忙地上树,等猪群走了才敢下来。”
“他们搁山里住了一晚上,不甘心。第二天就又掐迹,这回是各占方位,想不同边儿地围住来打,想着总能蒙中。”
“怎么样?”向登峰有些紧张地问。
“还是没打着!又给帮猪跑了。”郭沧竖起手指,“这连在山上两天,他们得回家了,顺带把之前打死的野猪给拖回去。”
“你爸他们是真挺能干。”郭沧啧啧嘴,“不带歇的,他们又上了第三次!这回带了炸子儿!想把猪群给炸开!”
“结果那火星子都还没点上,光是掏出火柴,那猪神就又开奔了!”郭沧拍了拍手,“没辙!”
“那天又下了大雪,你爸他们追着追着还抹搭山(在山里失去方向)了!连干粮都给弄丢了,就找了棵树拢火窝着对付了一晚上。第二天他们是又饥又渴,靠吃雪喝撅尾巴茶,走走停停,到晚上才回屯里。”
郭沧简单的描述,却异常的有画面感。
“这帮猪要是没人扰,它们也就在那旮瘩转悠放食,不会跑太远。你爸他们在山上四天,给这帮猪挪了三次窝,跑了几十里!”
郭沧竖起三根手指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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