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文秋的手和脸之间来回打转,那股好奇心像被点燃的火苗,越窜越高。
周文秋也觉得这人略微有些呱噪,但是人家作为外宾,再加上他也没什么恶意,只是单纯好奇,她就偶尔回应两句。
杰森也不在意,他认为眼前美丽的天使就是这个性格。
天使有热情的、有可爱的、性感的,当然也有冷清的。
后面实在是烦了,便头也不抬地对杰森说:“你有时间,还不如好好调查一下,为什么史密斯先生吃了药也没效?按理说只要是对症的药不可能一下子完全没有作用!”
杰森脸一下子沉了下来,这要是没鬼,他才不信。
果然安静下来。
随着时间一分一分流逝,史密斯虽然没醒过来,但是依然活着。
周围紧绷到极致的气氛也随之缓缓松动,围观的乘客、忐忑不安的外籍团员,还有悬着心的乘务员,全都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压在心头的巨石稍稍落地,窒息的绝望感一扫而空。
吓死个人了!
连一旁刻意撇清关系的列车医生,也面露诧异,死死盯着史密斯的状态,满心不可思议。
怎么可能?
就凭按摩就能保住外宾的性命?
接下来的路途里,周文秋没有停下照料,时不时调整手法,稳稳稳住史密斯的生命体征,让他始终维持在平稳状态,再也没有出现恶化的迹象。
没过多久,列车缓缓驶入下一站。
“各位旅客请注意,列车前方即将到达本次列车的下一站,请下车的旅客提前整理好随身行李物品,到车门口等候下车……“车厢里响起列车员标准而温和的到站播报声,伴随着车轮与铁轨摩擦的轰鸣渐渐放缓,列车缓缓驶入站台。
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一口气。
好在坚持下来了。
周文秋收回手,指尖最后感受了一下史密斯脉搏的力度,又看了看他已经恢复些许的面色,微微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