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完全解毒。
孟父这才其注意到这个漂亮女同志。
“时间不早了,你也赶紧回家吧!”孟部长对周文秋温和地说道。
今天还真是多亏了她。
那股燥热好像又开始隐隐压制不住。
确实需要去医院。
“好!”
今年就看着外面的天色也没有耽搁。
这种时候她跟着去也不合适。
干脆转身离开。
孟部长看着哥哥,看着苍老许多。
孟繁露母女害他一生啊!
以前还心生怜悯,想着无论大人关系如何,孩子是无辜的。
孟繁露作为大哥唯一的后代,她妈妈求上门来,他也尽力安排。
他自问,作为长辈完全已经够了。
没想到不感激就算了,还使手段抢他给女儿精挑细选的对象。
他也没想着怎么着,只是批评她几句,让她结束实习,就使那种下三滥手段。
甚至还牵扯上周文秋。
孟父带着孟部长去了医院,后续周文秋不知道。
不过第一时间喝了稀释灵泉解毒,问题应该不大。
只知道从那以后再也没见过孟繁露。
长安街两侧的白杨树次第褪黄,枯褐的叶片被北国凉风吹得簌簌飘落,铺满平整的柏油路面。
待到霜降过后,最后一批秋叶落尽,疏朗的枝桠直指长空,清寒逐日加重,扎扎实实的北方冬天。
北风一日紧过一日,街头巷尾的冬意渐浓,家家户户陆续开启了过冬的模样。
日子在寒风与年味的交织中缓缓向前,年末的氛围愈发浓厚。
今年最后一天上班,周文秋站好最后一班岗。
收尾工作利落结束,周文秋规整好桌上的搪瓷水杯与泛黄的工作笔记,合起手边的文件,从容起身离岗。
窗外北风凛冽,寒意刺骨。
不同于胡同里多数人陈旧单薄的工装,她身着一件做工精致的藏青色呢子大衣,版型挺括厚实,料子细腻紧实,领口围着软糯的米白毛线围巾,层层裹住脖颈,遮住大半下颌。
手上戴着干净的毛线手套,头上扣着合体的绒布棉帽,只露出一双清亮沉静的眼眸,从头到脚包裹得严严实实,半点寒风都侵不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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