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怼,连带对这个女儿,她也是不喜的。
于他而言,孟繁露只是那段难堪过往的附属品,是他不得不背负的责任、甩不掉的累赘。
他压下心底翻涌的戾气,敛尽所有情绪,目光第一时间看向弟弟,只剩局促的愧色。
“小远,对不住。”
“是我管教不力,没约束好她的性子!”
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但是能让弟弟发这么大的火,恐怕不是什么小事。
他往前半步,微微颔首郑重致歉,只想尽快抹平事端。
他懒得看孟繁露一眼,不想看见这张酷似她母亲的脸。
对他来说,今天这场闹剧,不过是这个累赘又给他平添的一桩麻烦,徒增他的尴尬与窘迫,让他在亲弟弟面前颜面尽失。
周文秋发现他的视线自始至终牢牢钉在张部长脸上,坦荡又局促地认错、赔罪、求谅解。
除了刚进门那一眼,再也没有瞧过孟繁露一眼。
不是无暇顾及,是打心底里的漠视与厌弃。
角落里的孟繁露浑身僵冷,指尖微微发颤。
她一直知道自己的爸爸不喜欢自己,可是现实让她更加难堪。
就一眼。
就只看了她一眼。
他不是无奈无暇顾她,是根本不在乎她的难堪,不在乎她的处境,甚至厌烦她此刻的存在。
刺骨的难堪与冰凉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。
在场的人,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。
“袁鹏,是我们夫妻两给明珠选的对象,她孟繁露却提前去找理由把人带走,甚至未婚发生关系,想要抢走我们认定的女婿。”
“我只是批评她几句,让她实习结束后不用再实习,她动歪心思给我下那种药,妄图用龌龊手段达成自己的目的。“
这杯子里的水都是证据!”
孟父不可置信地看向弟弟,只见弟弟点头十分肯定地开口:“就是你曾经中的那种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