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陈默勾起嘴角笑了笑,“放心,晚上我让我爸再杀一只。”
两人坐在车里正聊着,车窗忽然被人轻轻敲响,原来是二桂拎着个袋子回来了。
“陈默,事情顺利吗?搞定了没?”二桂拉开后座车门坐进来。
“唉,别提了,等于白跑了一趟,先去吃饭吧!你刚去哪了?”陈默问话的同时,启动了车子。
“我去超市买了点东西,顺便理了个发。”二桂递给两人一瓶汽水,“那下午还要去教育局吗?”
“去也没卵用,不去了,吃完饭就回去吧。”陈默开着车子驶入街道。
三人下车在路边找了家饭馆,点了几个菜,简单吃了个午饭,继续赶路往回开。
路上,陈默把自己下午陪林晓雨去煤矿采访的事告诉了二桂,等会先送他一个人回村。
车子到镇上时,刚好遇到一个同村村民骑着摩托车回家,二桂便搭他的顺风车先回去了。
镇上的煤矿坐落在西侧连绵的大山深处,距镇上有十来公里的路程,陈默小时候跟父亲去过一回。
山路崎岖狭窄,坑洼不平,沿途时不时有拉煤的大货车迎面驶来,速度飞快,会车时,只能靠边让着他们先过。
车子翻过几道蜿蜒的山梁,碾过最后一段碎石山路,行驶了近四十分钟,才抵达山谷深处的矿区。
陈默把车子停在了山垭口的一块空地上,推门下了车。
林晓雨在车里换了身工作服和平底鞋,也跳下车来。
叮嘱道:“走,跟我进去,我们就说是过来采购煤炭的,其他的话你尽量少说就行。”
陈默点头跟在后面,默不作声。
群山连绵如黛,深秋的山涧,草木落尽绿意,一片萧瑟。
山风穿过山谷,呼啸作响,裹挟着浓重的煤灰与尘土,扑面而来。
这座镇上唯一的民营小煤矿就窝在这大山的褶皱里,远远望去,没有规整的施工场面,处处透着简陋粗粝的山野作坊气息。
但是经过去年媒体的曝光整改后,比陈默儿时记忆中的乱象规整了不少,井口周围处处能见到立着些铁皮警示牌。
井口搭着简易的石棉瓦棚,几根锈迹斑斑的工字钢支撑着通道,黑漆漆的矿井入口像一张蛰伏的巨兽大口,幽深不见底。
一台老旧的卷扬机架在井口旁,铁制滚筒上缠绕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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