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附近吧?下班没事干就爱凑局,他们出手也大方,几局下来买的烟水钱,够你俩一天房租了。”
陈默越想越觉得苏思芸说得有道理,也有些心动起来,心想着各样收入凑一点,一个月下来,能赚不少呢。
他当即拍板说:“小姨,你这想法不错,我看行,我现在就去那边卖麻将桌的店问问,合适的话,下午就把它装了!”
“可以啊,装好了我下午就帮你们拉几个客人来搓几把,不然我明天走了,你们又不会打,我可没时间天天来帮你们守着。”苏思芸急切地撺掇道。
陈默也是个急性子,一想到事情可行,就想着马上把它办妥来。
他几口就扒拉完碗里的面条,撂下碗筷往街上跑。
转了两条街,陈默在一家旧货店里淘到张八成新的麻将桌,花了两百八十块钱。然后又花八块叫一个踩三轮车的大叔拉回到店里。
他把里屋堆着的纸箱挪到角落,扫干净地上的灰尘,将桌子摆得稳稳当当。
田娜朝里面瞅了瞅,乐呵呵地说:“别说,还摆着真挺合适的呢!”
傍晚陈默下班回来,离着老远就听见店里传出哗啦啦的洗牌声,还混着苏思芸和几个男人的说笑声。
他掀开门帘一瞧,里面烟雾缭绕,苏思芸正坐在麻将桌前,身上的蕾丝小衫脱了,只穿着那件紧身小吊带,丰满的胸前,堆着一沓零钱,手里捏着张牌,笑得眉飞色舞:“刘厂长,这把你再不放炮,我可就自摸了啊!”
她对面坐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,闻言赶紧笑道:“苏小姐,当着这么多人我哪敢放你炮,还是你自摸给我看看?”
苏思芸好像反应过来,红着脸娇嗔道:“刘厂长,你说啥呢,别老是往歪处想啊。”
左右两边坐着的也是四十多岁的汉子,一个戴着金色手表,一个戴着眼镜,穿得都挺体面,一看就像苏思芸说的工厂里的管理层。
“哈哈,自摸!给钱给钱!”苏思芸把牌一推,大声笑着,“我说张经理,你们三个这手气也太背了吧?哈哈……”
戴金表的男人也跟着大笑:“苏小姐今天真是手气好,输得我们心服口服啊。”
田娜凑到陈默身边,小声说:“这三位是对面电子厂的,下午来买烟时瞧见麻将桌,小姨就拉着他们凑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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