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凑了凑:“小帅哥?怎么是你啊!”
原来这替陈默说话的女工正是302房的珍珍,她刚才光顾着看戏,压根没认出这头发乱得像鸡窝、满身泥点子的小伙是陈默。
坐在地上的王姐一听发现露陷了,脸“唰”地红了,又转成青的,她支支吾吾地想爬起来,手刚撑到地上,又被人群里的话堵了回去:“王姐,你咋还讹人嘞?”
王姐眼珠子一转,突然拍着大腿站起来,手里的饭盒被她端得稳稳的,里头的菜叶子都没晃掉一片:“谁说我讹人了?”
她梗着脖子往沟边瞅了瞅,“我是看他为了躲我掉沟里,怕他回头赖上我,我先下手为强罢了!”
这话刚说完,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哄笑,有人打趣:“这婆娘,心眼子可真多呢!”
王姐被笑得脸上挂不住,狠狠瞪了珍珍一眼,端着饭盒就往人群外钻,边走边嘟囔:“老娘我的饭要凉了,要不是他骑得快差点撞到我,谁愿意躺地上……”
那背影看着比冲出大门时还快,转眼就没了影儿。
陈默这才松了口气,一屁股蹲在地上,望着珍珍嘿嘿直笑,脸上的泥道子被汗水冲得一道一道的,倒比哭还难看。
珍珍还有几位大姐,都纷纷从口袋里掏出卫生纸丢给他,珍珍说:“还笑呢,赶紧擦擦吧,瞧你这模样,跟刚从煤堆里爬出来似的。”
周围的工人也散了,走在后头的还回头叮嘱:“小伙子,下次骑车当心点!”
陈默蹲在地上,看着那辆比他还狼狈的自行车,前轮雨板孤零零地躺在围墙边,像只被遗弃的贝壳。
他拿着卫生纸,伸手擦了把脸上的泥水,结果手背上沾着的机油又在脸上画了道黑胡子。
“哎哟我的小祖宗,你这小白脸还被你涂成六十岁老头了。”珍珍从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纸巾,抽出一张递给他,“先擦擦手,再擦脸……”
陈默接过纸巾,在脸上胡乱抹了几下,结果越抹越花。
珍珍看不下去了,直接抢过纸巾:“得了,我来吧!你这手法跟刷墙似的。”她踮起脚尖,动作麻利地给陈默擦脸,嘴里还念叨着:“左边还有点...下巴那儿...”
陈默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雪花膏香味,莫名让人有些安心。他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脖子:“珍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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