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眯起。
总之那侵略性的眼神很明显。
老鼠肉虽然也同样恶心,但比这蟑螂确实好像很多的。
还有些人吃田鼠便也吃的津津有味,都是鼠类不是吗?
陈秋瑶这样一想,心中抵触的情绪倒是少了不少。
这辈子确实是矫情了呀!
这要哥上辈子哪怕只有一口肉汤喝也足够,陈秋瑶开心很久了。
这辈子有了选择,倒也挑三拣四了起来。
“好!”季晏礼重新拿起了手中的枪,那略显绚丽的血花绽放开来,不断的击杀着,前仆后继至于他们血肉的老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