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同享,有难同当!
这么难喝的汤药,陈秋瑶灌下去了,那么岁岁和平安也别想躲。
就当是她的恶趣味吧!
“呜......”岁岁对着药碗闻了闻,死死的,闭着嘴巴眼睛里都是看剧。
或许是吃惯了山珍海味,看不上清粥小菜了吧!
千年参又怎样?
煮成一大锅汤料,效果也被稀释了好多。
更何况闻起来还那么难喝,喝惯了灵泉的岁岁,又怎么能看得上呢?
“真的不喝吗?”陈秋瑶摸了摸这家狗子的狗头,眼睛里闪过恶趣味端着药碗,挑眉问道。
“呜......”岁岁摇了摇头后退了几步,用实际行动来表明自己的决定。
“看来你是要敬酒,不吃吃罚酒了......”陈秋瑶说着出手干脆利落的,就掐住了岁岁的下巴。
迫使他张开嘴来,然后一气灌了下去,再合上嘴,将它的头一仰咕咚就咽了下去。
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看的,在场的人和狗都目瞪口呆,甚至当事狗,直到咽下去了,都还是一脸懵逼的模样。
我是谁?我在哪儿?我在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