询问来福：“现在能不能确定，她去宁州的真正目的是什么？”
这时，候瑞年又想到了什么，连忙补了句：“李航真的是当年那个贱种吗？”
来福摇摇头说：“手下已经进行了非常精密的调查。”
“但是没有信息表露，李航就是当年被逐出家门的贱种。”
“而且堂堂李氏家族的子弟，不可能会成为一个小小家族的上门女婿。”
“哪怕凌霄集团已经有了一点声色，但是跟李氏家族比起来，差距实在太大了。”
“再者，以李氏家族的情报网，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宁州李航的存在。”
“如果知道了，更不可能会让他一直留在宁州，成为家族的笑柄。”
候瑞年点点头：“你这么说，倒也是。”
“可现在问题是，为什么武倾墨会去宁州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