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虚弱地往自己的地下室里走。
曹阳正拿着热水瓶和李卓贤闲聊，林雪从他的身边路过。
林雪脸色苍白得可怕，曹阳一眼就注意到了她不对劲。
但也没当回事，这年头，地下室里脸色苍白不对劲的人多了去了。
可他又仔细确认了一遍，这不是那个叫不冷静小姐的客户吗？
他上次送货冻得太厉害，还是这位姑娘收留他在家里取暖。
曹阳低头看了看林雪空着的热水瓶，叫住了她：“诶，姑娘，你要热水吗？”
林雪停下虚弱的脚步，缓慢回头，原来是他俩。
两个人她都认识，一个给自己卖过货，一个遇到过几次，对她没有威胁。
“给我？”林雪有些不可思议。
“给你吧。”曹阳弯腰拿到林雪的暖水瓶。，二话不说将自己瓶里的热水倒给她大半。
林雪太虚弱了，没有力气再客气，道过谢，拿着暖水瓶就回了自己的地下室。
这水还很烫，林雪很喜欢。
感冒的时候，她手凉脚凉，没有一天能暖过来的，有了热水还能让自己舒服些。
她不确定这水有没有毒，不敢喝，就放进被窝的中央。
林雪用冷水吃过药，缓慢钻进被窝里。
她把自己蜷缩起来，争取让脚和手能同时感受到暖水瓶的温度。
咳着咳着沉沉睡去。
夜晚，凄厉的哭声传遍整个负一层。
又有人去世了，是三口之家的丈夫。
妻子和孩子抱着僵硬的尸体，泣不成声。
红大妈大半夜起来，一脸沉重地处理后事。
这位丈夫的尸体还没有处理完，另外的一位老妇人也去世了。
红大妈突然意识到，这好像并不是普通的流感。
她赶忙拨通上级的卫星电话。
“领导，我们小区接连有人去世，可能不是普通的感冒，有没有治疗流感的药给我们送一些？”
“气温骤降，有不少小区都爆发了流感，派发物资的时候，我们会酌情发药，请为居民们做好防护。”
对面回了这句话，就匆匆挂断了电话。
红大妈翻出口罩给自己戴上，脑袋里尽量思考办法。
可没有药品，也没有什么趁手的工具，她只能进行简单隔离。
红大妈让物业保安们在地下停车场，用塑料布隔出了一个区域。
感冒发烧的人们就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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