歉做什么？”老院长摆摆手，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，语气里带着几分长辈特有的温和，“我又不是来训你的。”
“那您……”松坂砂糖小心翼翼的问道。
老院长既然已经知道她开公司的事情了，那么关于她溜进富豪家直接抢劫的事情，大概率也是知道的。
孤儿院里的孩子，都知道老院长年轻的时候是一个大侦探。
这还要归咎于每个人都有一段，睡觉前都会听老院长讲述他年轻时候的一些丰功伟绩。
什么人体椅子，拥抱男，小丑之类的。
扯远了，总而言之，这件事会不会惹老院长生气？
“没有闹出人命就好。”
老院长慢悠悠地开口，语气里听不出半分责备，反倒带着点过来人的释然。
“不过不要以为有一些能力，就可以无视法律，等会和我一起把东西还给人家。”
有力量，带来的必然是金钱和权力。
只是这个前提是，你的力量必须要强大。
现在的松坂砂糖还不行。
“那个……大部分的钱已经花出去了。”松坂砂糖说道。
在抢劫后的第一时间，除了一些不好卖出去的装饰品，她把所有的钱都投入到了野兽集团。
现在让她还钱，只有一个字。
门儿都没有。
闻言，老院长沉默了。
他可是从启二那里得知那个富豪损失了近500万美刀。
建立一个空壳公司而已，需要那么多钱吗？
“哎，你们……”
就在老院长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，兜里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。
“先去吃饭吧，这件事我来想办法。”
老院长掏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，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对着砂糖摆了摆手，转身走到走廊尽头接起电话。
松坂砂糖站在原地，耳朵下意识地竖了起来，小左也悄悄探出指尖，捕捉着声波。
隐隐能听见几句富江，过分了，教育之类的话，还有老院长那隐隐的笑声。
……
午休期间，来到社团的比企谷八幡一进来，就看到了富江。
她就坐在墨丘利旁边，依旧是那副高傲疏离的模样，盯着手机屏幕眉头微微蹙起，脸上写满了麻烦二字。
墨丘利则把头歪靠在富江的肩膀上，同样瞅着她的手机屏幕，时不时发出几声低低的嗤笑。
“哟，死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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