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说了什么。
那个时候黑冰台可靠近不了，自然也不知道三人究竟说了什么。
只是看到灵月和月神惊讶的神情！
嬴政原本打算召见月神询问一番，没想到，他还没行动，月神竟然来了。
“陛下，国师求见！”
“宣！”
月神走了进来，“见过陛下！”
“国师这么晚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？”
“陛下，还请屏退左右！”月神说道。
嬴政先是一怔，然后挥手。
内侍，护卫纷纷走了出去，章台宫只剩下两人。
“说吧，夏辰又对你说了什么事！”
不用想都知道肯定又与夏辰有关系！
“陛下，公子今天询问关于阿房夫人的事情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嬴政猛地从龙椅上站起，玄色黑龙袍的下摆扫过案头的笔墨，砚台被撞得微微晃动，浓黑的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小片痕迹。
他顾不上这些，继续问道：“你再说一遍？他问了阿房什么？”
月神从未见过如此失态的帝王。
昔日灭六国时的雷霆之怒，处置嫪毐时的冷酷决绝，都不及此刻这份混杂着震惊、期待与惶恐的情绪来得汹涌。
她定了定神，缓缓说道：“公子先是提及夏无且夏老，随后突然问起，陛下是否有一位深爱的女子，名叫夏玉房。”
“夏玉房……”
嬴政喃喃重复着这个刻入骨髓的名字，眼中的锐利瞬间褪去，只剩下无尽的温柔与怅惘。
他踉跄着坐回龙椅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内侧的纹路，那是当年阿房亲手为他雕刻的莲花纹样，这么多年过去，依旧清晰可辨。
难道他知道了？嬴政的心跳骤然加快。
夏辰的容貌本就与阿房有七分相似，会不会是阿房告诉他真相，亦或者他师傅告诉他一些事情？
现在这小子是在试探自己的态度吗？
是怨自己当年没能护住他和阿房，还是想着其他？
无数念头在他脑海中翻腾，让他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“他还问了什么？”
嬴政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平复着心绪，语气却依旧带着急切，“他是不是还问了他的身世？”
“并未。”
月神摇了摇头，“臣与灵月当时颇为震惊，追问公子为何突然提及此事，公子只说偶然听闻阿房夫人的传闻，心生好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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