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,美品对咱们厂里哪点不合适?他们的注册资金最雄厚,服务过的工厂也最多,你倒是说出个所以然来。”
苏明丝毫不慌,一脸淡定地笑着迎上严总的目光:“严总,美品怎么样,我不敢妄下定论。但在我看来,绿缮公司更好一些,它家不是那种只会花架子的大公司,他们在几个工厂饭堂的口碑都很不错,而且对员工餐饮这一块,有自己独特的经营经验,会更贴合咱们厂里的实际需求。”
说着,他故意停顿了一下,目光越过众人,在严总脸上缓缓扫过,语气像一把软刀子,轻描淡写地刺了过来:“严总,我想你今天开会的目的,应该是通过委员会和各部门主管,自主选出一家合格的饭堂承包商,而不是要我们来这里听你直接告诉我们,你已经指定了一家承包商吧?”
此话一出,现场立马小声议论起来,声音嗡嗡的,像秋夜里突然炸开的一群蚊子。这话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在场谁都不是傻子,严总如果要当众否掉投票结果,那和独裁有什么区别?更有人联想到今天严总那副猴急的样子,顿时心下了然,看向他的眼神都变了。
严总气得脸色铁青,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他面前的保温杯都跳了一下。他站起身来,指着苏明喝道:“苏明,你想干嘛?我看你是不想干了,是不是?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卷铺盖走人?”